虞溫緩緩抬頭,濕漉漉的大眼睛望向裴宴辭,「裴先生,你會離開我嗎?」
話音剛落,裴宴辭就明白了,小姑娘這是沒有安全感。
他斂眸,嘆了口氣。
「我會一直陪著你,無論發生什麼。」
男人此時的嗓音清冽,還帶著些沙啞,在安靜的車廂中就像一塊上等的璞玉,美麗卻又清冷。
裴宴辭再一次對她許下了諾言。
「騙人是小狗。」虞溫說出了那晚在外灘說的話,臉上帶著些幼稚氣,就跟小孩似的。
裴宴辭也樂意寵,他將下巴抵在少女的腦袋上,眼睛裡泛著絲絲縷縷的愛意。
其實裴宴辭心中也明了,虞溫雖然永遠都是活潑小太陽的模樣,可因為原生家庭的原因敏感又缺乏安全感。
每一次看見她哭,裴宴辭總會自責,總會覺得自己哪裡做得不夠好,反思哪裡沒有給夠她十足的安全感。
只要虞溫掉眼淚,裴宴辭對她,永遠只會覺得虧欠,即便是在小事情上面。
歐一開著車在外灘周圍整整繞了兩圈才在一處餐廳前停了下來。
裴宴辭帶著早已飢腸轆轆的虞溫去吃了頓飯。
飯後,兩人如同昨晚一樣悠閒地牽著手在外灘散步。
今天的時間還早,外灘的人也不多。
夕陽西下,整個外灘沐浴在餘暉的彩霞中,灑落在平靜的湖面上,閃耀著柔和的金燦燦光芒,一棟棟高樓大廈鑲嵌上了金色的邊框。風徐徐吹來,夾帶著一絲涼意以及花香。
因為今天氣溫升了些,虞溫穿得少,但現在已經到下午了,風吹來還是有些寒冷,她不禁抖了抖身子。
感受到身旁小姑娘的異常,裴宴辭鬆開了她的手,將自己身上的高定毛呢外套脫了下來裹住了虞溫。
「宴辭,現在有點冷,還是你穿吧。」
虞溫下意識地就喊了裴宴辭的名字,她沒覺著有什麼不對勁,還在那裡嚷嚷著要脫下外套給裴宴辭穿回去。
但裴宴辭聽到虞溫喊他名字的時候,他的思緒驟然混亂,心裡一陣燥熱難耐。
「你如果不乖乖穿外套的話,我等等就抱著你走。」男人的語氣有著不容置疑的感覺,可面對虞溫的神色卻還是溫柔得要命。
虞溫沒有質疑他話的真假,而是看了一眼人頭攢動的人群。
一想到裴宴辭會在這麼多人里抱起自己,虞溫就覺得社死。
她立馬自覺的將外套給裹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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