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伸進我的衣服里,嘴湊過來含住我的耳唇,舌尖靈活的挑逗著。我呻吟了一聲,任他解開我的衣服。
粗硬沉重的男人的身體壓上來,我的雙腿被高高抬起,我說:“你輕一點!”
愛德華的動作果然溫柔了一些,堅硬的下體一點一點的頂入我的體內,我目光散亂的看著他,我和我的仇人合為一體。他看起來激動不已,含混的說著什麼,在我的身體中高速馳騁。
這場qíng事結束的很快。愛德華看著我,似乎對此有點不好意思。他站起來一邊系褲帶一邊對我說:“其實一直都覺得你gān起來很帶勁兒!”
“是麼?”我躺在chuáng上淡淡的說。
他沒有理我,穿好衣服才拍拍我的臉:“要什麼東西就讓阿果給我打電話,明天我來看你。”
我看著他關上房門離開,便自己下了chuáng,雙膝著地的爬到浴室。
我把自己洗得很gān淨,然後爬回chuáng邊坐下。“阿果!”
阿果應聲進來:“什麼事少爺?”
“我還有什麼別的可穿的衣服嗎?我自己穿上,晚上好下樓。”
他在衣櫃裡翻了翻,找出了一身白色的衣服:“少爺,穿這個行嗎?”
“行,你去準備晚飯吧!”
把阿果打發走,我換上了白衣服。拄著那根手杖站了起來。有了手杖果然走路穩當許多。我在穿衣鏡前照了照,還好,這身衣服看起來還不錯。
我推開門聽了聽,阿果應該是在一樓gān活呢。我上了樓。
從三樓上了閣樓,我到了閣樓頂上的小小天台。
我站在高處,看了看遠方。
熱帶的天藍的耀眼,陽光曬的我有點眩暈了。我設法坐到了天台的圍欄上,背朝庭院。我已經很久都沒有走這麼遠的路了。汗水順著額發流下,淹到剛剛有點結痂的傷口,隱隱作痛。
我掏出一枚剃鬚刀的刀片,刃口抵在我蒼白的手腕上。
我看了看皮膚下藍紫色的細小血管,又回頭看了看濃綠的大地。我曾在這樣的土地上走了一遭。
我不再多想,刀片斜斜的劃了下去。
血的蓮花在地上一朵朵的盛開,我的身體慢慢的冷了下去。
身體向後仰去的一剎那,我的眼中是太陽冰冷而qiáng烈的光。
尾聲
每個周末我都會回來,現在這幢房子裡除了他和傭人們之外,我還安排了幾個人把守大門。他狂bào起來實在讓人頭疼,阿果說他一個人有點制不住他了。
汽車駛入大門,阿果恭敬的向我鞠了個躬:“愛德華先生,您來了?”
我點點頭,跟著阿果走到樓側的一條林蔭小道上,他端端正正的坐在道邊的長椅上,聚jīng會神的看著一顆樹。
“他這兩天怎麼樣?”我低聲問阿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