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赵秉钧毕竟没有参与谋杀,因此他很快便冷静下来。当参议院议长吴景濂去见他时,赵神色自若,并述伊与宋交情甚厚,宋出京时,伊尚赠川资三万元,今遭此变,殊深惋惜。[202]而当谭人凤问他:钝初被刺事,外间议论,君闻之乎?赵亦坦然应之曰:外间议论,我不与辩,久后自当水落石出也。请先生静待,勿惑浮言。[203]当然,赵本人并没有静待水落石出,而是采取了坚决要求辞职,赴沪与凶手对质的策略,以求自证清白。而当传言越来越凶,特别是应宅所获证据公布之后,赵也不得不自辩,这便有了勘电的发表。只是辞职也好,发表勘电也罢,赵并不能自行做主,其背后皆有袁在发挥作用,因此,世人对赵之误解也就无由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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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二十九件洪述祖寄应夔丞信二纸》(1913年2月4日),《前农林总长宋教仁被刺案内应夔丞家搜获函电文件检查报告》,第24页。
[2]血儿:《驳赵秉钧之通电铁证如山尚可掩饰耶》(二续),《民立报》1913年5月4日,第2页。
[3]《致武昌黎副总统各省都督民政长电》(4月28日),1913年油印件,北京大学历史学系藏,第174函。
[4]《第三十五件洪述祖寄应夔丞信三纸》(1913年2月22日),《前农林总长宋教仁被刺案内应夔丞家搜获函电文件检查报告》,第2728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