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有否余不得知,盖应密电本既在洪手,应密电至,电报房即交洪译,洪抗电不呈,余为所蔽,此实余罪。然无论何等人为长官,亦必不能日携密电本百余册,不令秘书经手也。
问:然则洪、应来往函电,君一无所知否?
答:余以菲才,总揽国务,绠短汲深,日苦不给,安有余力,问此闲事。[143]
对于赵秉钧的辩解,徐血儿进行了极有力的辩驳,指出1月26日径电、2月1日东电系应夔丞直接发给赵秉钧,事涉机要,秘书既不能也不敢不译呈赵秉钧。他说:
按一月二十六日应寄赵之径电,与二月一日应寄赵之东电,皆应直接电赵者,赵何得云至今未见?应寄赵电或先交秘书译出,惟秘书决无代赵阅看不交赵阅之理。赵前不云乎密码电报本系机要,应径东两电皆系应密,既用密码,则秘书必以为关于赵、应机要之事,则秘书又何敢不呈总理阅过?且径电中有国会盲争,真象已得之语;东电中有宪法起草创议于江、浙、川、鄂国民党议员,现以文字鼓吹、金钱联合,已招得两省过半数主张两纲:一系总理外不投票,似已操有把握;一系解散国会,手续繁重,取效已难,已力图。此外何海鸣、戴天仇等已另筹对待之语,其中皆往来协商所谓机要之事,秘书安知其中原委,则秘书又何能不呈总理阅过?既不能,又不敢,则赵当时必曾亲见此两电稿矣。所谓至今未见者,将谁欺耶?[1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