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出教學樓的時候正好碰上四處巡查的嚴主任, 她來不及跟他解釋,只說了一句「家裡有事」就匆匆往外走,所以不明所以以為南溪久違的要逃課的嚴主任才會追出來。
路上堵車,本來20分鐘不到的路程生生走了30分鐘,當南溪找到陳北海的時候,發現陳北海一人站在教師辦公室的走廊上,小臉凍得通紅,一邊臉還高高腫著,火氣「騰」的就上來了。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南溪知道陳北海是個很乖的小孩,根本不會惹事,所以南溪根本不用想就知道陳北海肯定是被欺負了。
大冬天這麼冷的天,憑什麼就她家陳北海一個人在外面站著受凍。
陳北海聽見走廊上響起的腳步聲,被同學欺負沒有哭,被老師強壓著道歉也沒有哭,卻在看見南溪的那一刻,「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小小的陳北海哭的很大聲,眼淚大顆大顆的滾落下來,南溪心也跟著疼了。
雖然是半路撿的便宜弟弟,但也早已是她放在心里疼愛的弟弟啊,怎麼就能讓人給欺負哭了呢。
南溪三步並作兩步,將陳北海抱在懷裡,掏出衛生紙給他擦眼淚,安慰他:「乖,不哭,姐這就去找欺負了你的人算帳。」
南溪努力按捺下心中的怒氣,帶著陳北海走進教師辦公室,一眼就看到兩個家長和兩個男孩子。
比起陳北海,兩個男孩子外面根本看不出什麼傷,可見吃虧的是陳北海。
一個帶眼鏡的30多歲的女老師看見南溪帶著陳北海進來,面上露出不滿意的神色,「怎麼就你一個人,你家大人呢,孩子在學校發生這麼大的事,大人也不來嗎?之前打大人電話沒人接,好不容易打通了你的電話,你怎麼就一個人來了?」
南溪牢牢牽著陳北海的手,看向那個女老師,「你身為老師,難道不清楚我家的情況嗎?我爸媽在深圳做生意,根本不在錦城,他們肯定是一下子趕不回來的,有什麼事你跟我說就行。」
此話一出,帶著金項鍊的女人就陰陽怪氣道:「就是因為大人忙著掙錢,才會疏於對孩子管教,老師你可要好好跟陳北海的父母談談,不然我可不放心把我們家浩浩放在這種學校。」
另一個戴著眼鏡的女人也一臉贊同,「是啊,浩浩媽說的對,父母最重要的是教好孩子不是掙錢,不然孩子教不好,掙多少錢都是沒用的。」
南溪越生氣就越喜歡笑,只要她笑了就意味著惹她的人就要倒霉了。
在兩個女人說這話的時候,陳北海呼吸變得越來越快,呼吸聲也越來越重,南溪輕輕撫著他的後背,讓他放鬆,不要氣著自己,然後看向最開始說話的老師,「請問是誰打的我弟弟?」
雖然南溪只是一個高中生,嚴格來說自己還是一個孩子,但是南溪此時身上流露出的淡定沉穩的氣勢根本就不像是個畏畏縮縮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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