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你十塊。」叫喻清的娃娃臉少年直接坐在了地上,「早打完早收工。」
說完,剛好瑪麗小姐也從地上爬了起來,直接和那個黑衣黑褲打了起來。
少年趴在地上,被這個突然的轉變砸了個暈頭轉向。
他偏頭看了看旁邊那個叫喻清的少年,一臉懵逼,「你們是什麼人?」
喻清正在檢查這別墅的具體情況,聽見這話,抬頭看了少年一眼,「什麼人?我們不是人。」
不等少年說話,他又自己接了後半句,「我們是冥府辦事處的鬼。」
少年:……
一天之內撞兩次鬼,可能也是沒誰了。
「對了……」喻清說著,忽然又想起了什麼,點開了手機上一個名叫生死薄的文件,說:「陳旭是吧?你擅自召喚外國鬼,違反了冥界法則,還害死了自己的父母與哥哥,罪加一等。」
「根據功德計算,你下輩子會投胎成一隻豬。」
陳旭張了張口,沒有反駁。
地面上的那幾具白骨還擺在那,當時瑪麗小姐吃人的畫面也一直刻在他的腦海里。
「那……我的父母和哥哥呢?」陳旭啞著嗓子問道。
喻清翻了翻生死薄,發現這三個人的名字居然變成了灰色,不由得臉色一沉。
「范明……」喻清朝那個黑衣黑褲的男人喊道:「有三個魂魄被這西方鬼藏起來了。」
人沒死的時候,生死薄上的名字是金色的,死了以後會變成黑色。
如果變成灰色,要麼是不歸冥界管,要麼是將死未死,也就是傳說中的未亡人。
「我爸媽和哥哥怎麼了?」陳旭想起之前的那些血腥畫面,抓著喻清的衣角問道:「他們是不是被那個女鬼抓起來了?我之前看到那個女鬼塞了幾個小光團到鏡子裡。」
喻清臉色頓時更難看了,他站起身,低聲回了句「知道了」,而後朝著正在打架的兩隻鬼走了過去。
不過還沒走兩步,他又停下了腳步,側著頭說:「你還能搶救一下,建議打個120。」
「不必了……」陳旭靠著牆,臉上露出了一個悵然的笑,「一個人活著沒有意義。」
親人都被自己害死了,就算搶救過來,餘生也只會活在愧疚中。
喻清點了點頭,也沒多說什麼。
那邊瑪麗小姐和范明打得難捨難分。雖然看上去不相上下,但還是范明占了上風。
只是這瑪麗小姐居然不講武德,她知道自己打不過,居然一溜煙躲進了鏡子裡。
「靠!」范明還是頭一次遇見這種打不過就跑的,他偏頭看著喻清,「怎麼辦?」
喻清沉思了一下,說:「砸鏡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