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屬閃電嗎?走這麼快?」喻清看著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影,往後退了一步。
人太多了,他恐人。
穆遠之也不知從哪掏出來了本書,此刻正慢悠悠地翻著,「你不是鬼王嗎?連找個人都不會?」
喻清癟了癟嘴,「我要是會,也不至於走錯路攤上你這麼個包袱。」
鬼要想找到人,只有兩種情況——那是他愛的人或者是他恨的人。
沒有強烈的感情作為媒介,大千世界之中,所有的相遇只能靠緣分。
穆遠之嘴巴動了動,沒說話。
但喻清卻是看清了他的嘴型,眯了眯眼,聲音有些涼,「你說誰廢物呢?」
別以為他讀不懂唇語!
穆遠之默了默,絲毫沒有被拆穿的尷尬。他合上書看著喻清,那雙好看的桃花眼並沒有因為這幾日的相處而添上情緒,依舊是冷冷淡淡的,「你這種行為,用人類的話來講,叫對號入座。」
「穆遠之!」喻清咬了咬牙,十分肯定這人就是在挑釁他。
偏偏還揍不了,喻清頓時更氣了。
不過就在這時,一個看上去二十幾歲的青年拿著手機從他們面前經過。
「沐醫生,我還是去老地方找你嗎?」青年偏頭看了看四周,而後朝著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喻清和穆遠之對視了一眼,選擇了跟上。
青年在街上七彎八拐地繞了繞幾圈,進了一個沒什麼人的小巷子。
「真想不到,這麼繁華的一座城市居然還有這麼荒涼的巷子。」喻清看著這光禿禿的巷子,有種夢回千年前的感覺。
千年前他所生活的地方也是這般荒涼。
「這地方,我好像來過。」穆遠之看著這巷子,心中湧起了股熟悉感。
喻清偏頭嘖了一聲,「你怎麼又來過?」
巷子裡的怨氣也挺足,層層黑霧籠罩,有種陰兵過境的感覺。
青年進的地方是一家小診所。
小診所里點著和醫務室一樣的香。雖然不難聞,但聞多了總有種怪怪的感覺。
那個青年並不是來找沐醫生做心理治療的,他和沐醫生聊了些喻清完全聽不懂的話,而後拿著個小玻璃瓶就匆匆離開了。
穆遠之瞥了一眼,沒看清那玻璃瓶里裝的是什麼。
「你覺得他有問題嗎?」喻清用胳膊肘戳了戳穆遠之。
「我沒修過心理學。」穆遠之說:「不過,想知道他有沒有問題,試試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