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流浪貓是只普通的胖橘,不過因為它在流浪。所以離胖還有很遠的距離,現在只處於橘的階段。
可能是它餓了太久,吃個火腿腸吃的狼吞虎咽的,燕遠照沒忍住又笑了一下,「慢點吃,沒人和你搶。」
流浪貓哼哼唧唧的「喵」了一聲,速度還真放緩了不少。
旁邊的喻清搖了搖頭,又開始在本子上寫寫畫畫了起來。
「人傻錢多?」穆遠之再一次被喻清的形容詞震驚,「你……腦子裡就沒有個正常的詞語嗎?」
「有什麼不對?」喻清有些奇怪的看了穆遠之一眼,「這流浪貓一看就是故意跑這來騙吃的,這點小把戲都看不出來。」
穆遠之覺得那流浪貓可能真沒想那麼多。
不過緊接著,喻清又在本子上記了一筆,而後朝穆遠之說:「我覺得這個燕遠照的人設已經很清楚了。」
「他是個人傻錢多的好人。」
第24章
從怨氣四溢開始,人們就變得越來越極端。
他們對人的要求越來越高,但這個要求僅針對於別人,硬是把嚴於律己變成了嚴於待人。
就比如,現在常常要求的完美受害人。
只要受害人不完美,他們總會想法設法的替加害者減輕罪孽,好像這樣,就能拖著別人與腐朽的自己共沉淪一樣。
燕遠照雖然有陰暗的一面,但那一面並沒有展現給別人。
不管他再怎麼不爽,他對待別人的時候永遠是溫和有禮的。
單憑這一點,說他是個好人並不為過。
「所以現在要搞清楚的就是那個恐嚇圖片。」喻清轉了下筆,覺得自己真是機智過人,「小偷究竟,代表了什麼。」
穆遠之點了點頭,「嗯,進步了。」
比起之前只會沒腦子的衝上去問願望,確實是進步了不少。
這句話聽上去像是在夸喻清,但喻清總覺得有那麼些不對勁。
他往前走了兩步,忽然又反應過來,「我是大哥你是小弟,什麼時候輪到你誇我進步了?」
——
第二天並不是工作日。
但燕遠照還是一大早就出了門。
喻清被穆遠之叫醒的時候,整個鬼都是蒙的,上車之後還在止不住地打哈欠。
「他是有自虐傾向嗎?」喻清的腦袋和小雞啄米似的,一點一點的,「起的比鬼都早。」
正常人不應該在周末的時候睡個懶覺,然後當一條愉快的鹹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