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遠照理了理衣服,離開了燕家。
喻清扯了扯一旁的穆遠之,「別看了,該走了。」
眼下臨近正午,外面的太陽有些毒辣。
燕遠照抬手遮了遮眼前的太陽,在喻清他們沒注意到的時候,將兩根頭髮塞進了自己的衣服口袋裡。
——
「我覺得他沒什麼好觀察的。」喻清打了個哈欠,看著坐在電腦前辦公的燕遠照,著實有些無聊,「要不我直接問他吧?」
穆遠之挑了挑眉,「你可以試試。」
喻清默了一瞬,還是選擇了放棄,「算了,我可背不起第二條人命。」
萬一嚇死了,他都不知道這人算不算碰瓷。
另一邊,讓喻清頭疼不已的燕遠照也有些頭疼。
他今天從燕家回來以後,就一直在糾結一件事,可糾結到現在也沒糾結出結果。
燕遠照捂了捂臉,剛準備關電腦,結果手機又響了起來。他猶豫了一下,一點開,果然又是一張熟悉的鬼臉照。
而這一次的小字,寫在了十分明顯的地方。
【準備好為你的錯誤贖罪了嗎?】
燕遠照猛地扣住了手機,臉上的表情逐漸扭曲。書房裡的燈光本來就比較昏暗,更襯得他臉色陰沉。
「這是你們逼我的。」燕遠照說著,從書桌的抽屜里掏出了一個小玻璃瓶,裡面滿滿當當,全是頭髮。
而在這一刻,喻清從他身上看到了滔天的怨氣,密密麻麻,鋪滿了整個房間。
第26章
「臥槽,這什麼變臉現場?」喻清被驚到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憋的太久會變態?」
穆遠之敲了下喻清的腦袋,「你到底從哪學的這麼多奇奇怪怪的形容。」
「網絡啊……」喻清理直氣壯,「我可是12G衝浪的時尚鬼。」
只吃瓜,不學習的那種。
那團怨氣來勢洶洶,可對燕遠照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影響。
如果非要說,大概是他的臉色黑了不少。
喻清看著燕遠照進了衛生間,於是有一搭沒一搭地和穆遠之聊起了天,「你說他那個小瓶子裡,是自己脫的發嗎?」
他以前遇見過幾隻禿頭鬼,好像都是些程式設計師,燕遠照一天天坐在電腦面前,應該和程式設計師沒多大區別。
這問題穆遠之很難回答,他抿了抿唇,選了個比較官方的答案:「脫髮是現在很多年輕人的困擾。」
喻清一眨不眨地盯著穆遠之的腦袋,摸著下巴沉思了好一會,突然朝穆遠之的頭髮伸出了手,「你該不會也是禿子——」
話還沒說完,那隻手就被穆遠之給擒住了。
穆遠之往後退了一步,眉頭微皺,「沒聽過男人的頭不能亂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