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種有錢人家的少爺,和我們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不是嗎?」易奚朝苗鶴川露出了個笑容,「抱歉,只是突然有些感慨。」
「畢竟,因為地位不對等而分開的情侶,可太多了。」
苗鶴川聽著這話,只覺得遍體生寒。
他沒有和易奚多說什麼,只是帶著喝醉的燕遠照離了開。
在他身後,易奚看著兩人的背影露出了一個滿含惡意的笑容。
後來,苗鶴川從燕遠照口中得知,那天晚上的應酬是因為易奚的失誤導致合作出了些問題,所以燕遠照不得不去加班應酬。
「遠照……」苗鶴川拉著燕遠照的衣角,糾結了好久才說道:「我總覺得……那個易奚不是好人。」
他和易奚接觸不多,但每一次接觸中,易奚都在和他傳達一個觀點——燕遠照看不起窮人,和他只是玩玩而已。
苗鶴川都察覺到了的事情,燕遠照自然也察覺到了。
只是他不願意把人想得那麼壞,所以捏了捏眉心,還是說:「再看看吧……如果他真的有問題,我會把他送走的。」
話說到這份上,苗鶴川也不好在說什麼。
而從那天以後,燕遠照對易奚提起了幾分警惕心,很長一段時間裡,苗鶴川和燕遠照的二人世界都沒有被打擾。
直到某天,苗鶴川在學校外的某個超市里和易奚偶然相遇。
「燕遠照把我降職了。」易奚看見苗鶴川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句。
苗鶴川皺了皺眉,實在是不想和這人多說什麼,拿了飲料就往外走。
偏偏,易奚還不死心的朝他說:「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苗鶴川,你還不明白嗎?我們才是一路人。」
他們是被命運拋棄的人,所以連出生都低人一等。
「你要是有病,我可以送你去醫院。」苗鶴川微微側頭,只覺得易奚莫名其妙。
他剛往前走了兩步,剛要踏出超市的大門,易奚的聲音又一次在身後響起:「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這話的威力對苗鶴川來說,簡直像是個定時炸彈。
苗鶴川回家以後和燕遠照千叮嚀萬囑咐,讓他一定要注意安全,甚至緊張到想直接報警,最後反而變成了燕遠照安慰他。
「不會有事的。」燕遠照抱著苗鶴川說:「我已經把他開除了,他連公司都進不了。再說了,哥哥有這麼弱不禁風嗎?」
苗鶴川窩在燕遠照懷裡,還是害怕,「我擔心啊……那個易奚一看就不正常……」
說著,苗鶴川又準備爬起來想辦法。不過他這個動作還沒付出實際,就被燕遠照勾著腰又一次帶到了懷裡。
「讓男朋友這麼擔心,好像是我這個戀人的失職。」燕遠照扣著苗鶴川的腰,嘴角微微勾起,「不如我們做一些讓你忘掉恐懼的事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