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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清他們到醫院的時候,易奚果然不見了蹤影。
「跑的還挺快。」喻清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有那麼些不爽,「虧我之前還覺得他是個好人。」
居然全都是裝出來的。
他搶奪了燕遠照的身體,占了燕遠照的身份,要付出的代價就是這輩子都只能按照燕遠照的性格活下去。
這輩子,都只能活在「燕遠照」這個名字之下。
「所以他在被潑了咖啡以後,明明生氣也只能憋著,和小朋友做遊戲的時候,明明很煩也只能忍著。」
喻清搖了搖頭,只覺得可悲。
「去他家看看吧。」穆遠之說:「他家裡,或許有不少東西。」
在穆遠之的記憶中,奪舍所要付出的代價遠不止於此。所以他家裡肯定還有些別的東西。
穆遠之想到這,眯了眯眼,「喻清,你還記得他那個裝著頭髮的小玻璃瓶嗎?」
第33章
當時他們都先入為主,覺得頂著燕遠照身份的易奚是個好人。所以對那個小玻璃瓶沒怎麼在意。
現在看來,那個玻璃瓶可能並不是普通的東西,說不定那團頭髮也有問題。
喻清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臉頓時沉了下來,「去他家。」
那房子是後來易奚自己買的,就在離公司不遠的地方。
喻清他們進屋的時候,易奚並不在家。
「大白天房子裡還這麼陰暗?」喻清看著這密不透光的房間,皺了皺眉。
沒懷疑的時候看什麼都不覺得有問題。但一旦開始懷疑,一切都變得不合理了起來。
「你之前看生死薄的時候,燕遠照的名字是半金半黑的?」穆遠之看著廁所里洗手台上的那片灰燼,皺了皺眉。
喻清點了點頭,說:「我也挺奇怪,按理來說生死薄不會出錯……但這個現象我也確實是頭一次看見。」
他甚至都不知道如今燕遠照這個名字,酒精代表著真正的燕遠照,還是住在燕遠照身體裡的易奚。
「苗鶴川說,他看見燕遠照死在了自己面前。」穆遠之思索了片刻,才又道:「會不會……那黑色的意思是,燕遠照的身體已經死了?」
這話一出,宛如一道驚雷落下。
喻清往後退了一步,只覺得遍體生寒。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有些顫抖:「他為什麼……要奪一個死人的舍?」
「誰知道呢?」穆遠之語氣淡淡,隨手翻了下易奚的書桌,在抽屜角落裡看到了一張黃色的碎紙。
那看上去,像是一張符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