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離開這個實驗室的時候,喻清站在門口打了個響指,一團藍色的冥火飄到了實驗室里,迅速擴大,淺藍色的火焰瞬間填滿了整個屋子。
「你這是……記仇?」穆遠之不覺有些好笑。
喻清看著實驗室被冥火刪的一乾二淨以後,才說:「我這是替天行道。」
如果不是那個突然出現的黑袍人,他早就把沐醫生碎屍萬段了。
想到這喻清又忍不住疑惑了起來。
他原本以為那個黑袍人是冥界的叛徒,可那人能被天道承認,明顯不可能是冥界裡的鬼。
所以……那黑袍究竟是天師,還是天界的仙?
喻清捏了捏眉心,拒絕繼續思考這個問題,「明明這是冥主該考慮的問題……我才不要加班。」
說著,他拉了一下捆著易奚的那根繩子,陰惻惻道:「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睛挖出來!」
動不了穆遠之,他還動不了易奚嗎?
老話常說做人不能太自信,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在喻清話音落下的那瞬間,易奚渾身抽搐了一下。緊接著,從口鼻處冒出了一縷黑煙,整個身體直接化成了齏粉。
繩子應聲落地,喻清看著那團麻繩,陷入了沉默。過了好一會,他才磨了磨牙,說:「真行啊,又被他們擺了一道。」
他遲早把這個黑袍人揪出來打一頓,然後扔進忘川河裡餵魚。
——
當務之急還是處理燕遠照的事情。所以喻清也沒有再糾結易奚的事情。
反正他也活不了。
不過,現在還有另一個問題擺在面前。
「奇怪……」喻清看著生死薄眉頭緊皺,「燕遠照的命格,居然改不回來。」
他能看出來燕遠照的命格被改過,也試圖將命格修正,可不管怎麼嘗試,燕遠照的命格都定格在了那個位置。
「時間不多了。」
喻清看了看死了沒app,眼下距離「燕遠照」這個身份的死亡只剩下了最後十七個小時。
如果命格修正不了,那就只能按照生死薄上的記錄執行,否則燕遠照連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易奚用燕遠照身份活著的這些年,在社會上建立了不少人際關係。
作為一個大公司的總裁,還是燕氏的少爺,說沒就沒了,肯定有不少人來悼念。
雖然其中,可能並沒有幾個真情實感的。
「所以,我從哪去找個人把燕遠照殺了?」喻清感覺自己一個頭兩個大,「等等,這個他殺好像沒了……」
app上的死法,變成了未知。
「讓他們自己決定吧。」穆遠之說:「之前由不得他們選,現在就讓他們自己決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