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燕遠照,微微低下了頭,戳了下他臉鼓起來的那邊,「嗯,我饞。」
在他們身後的喻清:……
「我覺得這種時候我應該也去買一份章魚小丸子的。」喻清咂了咂嘴,表情麻木,「可是我感覺我已經飽了。」
難怪那麼多人喊著要保護單身狗。
這些情侶秀起恩愛來,真的是膩死人。
喻清偏頭,想在穆遠之那裡找找認同,結果看見了穆遠之那略帶疑惑的表情,「你……怎麼這個表情?」
剛剛有哪裡不對勁嗎?
他怎麼什麼都沒看出來。
「他們……」穆遠之是真的有些疑惑,思索了片刻才問道:「為什麼要吃同一個丸子?」
這話問出口的那一瞬間,喻清只覺得空氣都凝固了。
他看了眼前面還在冒粉紅色泡泡的兩人,又看了看身旁不解風情的穆遠之,沒忍住冷笑了一聲。
「死直男,活該單身。」
燕遠照他們倒不知道自己剛剛的行為已經被吐槽了。那小丸子並不多,即使吃得很慢,還是很快就吃完了。
就像他們走的這條路,即使再長,也有盡頭。
苗鶴川坐在馬路邊的長椅上,看著燕遠照手裡不知從哪買來了玫瑰,心裡沒忍住軟了一下。
「你從哪買來的?」苗鶴川剛想接過來,可燕遠照的手又往後縮了一下。
苗鶴川有些詫異,抬起頭看向燕遠照,卻是瞧見這人往下一落,單膝跪在了地上,緊接著又從衣服兜里掏出了一個裝戒指的小盒子。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其實你大學畢業的時候我就應該和你求婚。」燕遠照一手拿著玫瑰,另一隻手舉著戒指盒,「現在好像有些晚了,但我總覺得如果現在不說,我似乎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再說了。」
今天晚上沒有星星,但苗鶴川總覺得自己已經看見了最亮的那一顆。
「苗鶴川,你願意嫁給我嗎?」燕遠照抬頭,看著苗鶴川的眼睛,一字一句認真道:「一輩子是沒有了,如果可以,我想下輩子還遇到你。」
苗鶴川沒忍住,眼淚頓時從眼眶裡落了出來,一顆連著一顆。他朝燕遠照伸出手,聲音沙啞,「我願意,很早以前,就願意了。」
他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就是在十七歲那年,抓住了燕遠照。
戒指在路燈的照耀下散發著銀白色的冷光,燕遠照將它帶在了苗鶴川手上,又從包里掏出了另一枚戒指,遞給苗鶴川。
「幫我帶上吧。」燕遠照眸中滿是溫柔,「雖然沒有結婚證,但帶上了戒指,以後我們就是夫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