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嘆了口氣,決定再觀察一下。
山洞裡有種莫名的陰冷,牆壁上的燭火微微晃動,添了幾分詭異。
容故並沒有在這停留多長時間,他絮絮叨叨和凌復說了一堆永遠得不到回應的話,然後將石棺合上,又再山洞口留下了一個結界,這才離了開。
而之後的好幾天,他也沒和那個學生凌復有什麼太多的接觸。
不過……那位凌同學還挺堅持不懈的。
「容老師……」在看見容故又一次拐彎的時候,凌復忍不住叫住了他,「我……是有哪裡沒做好,惹你生氣了嗎?」
凌復說著,有些委屈,「你這幾天,老是躲著我。」
「沒有……」容故仗著自己有眼鏡遮擋,視線完全沒落在凌復身上,「我只是這幾天比較忙,凌同學不用多想。」
說著,容故覺得凌復的表情太過委屈,於是又補了一句,「你們在老師心裡,都是好孩子,老師不會區別對待的。」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凌頓時復更委屈了。
少年身量還未定型,但身高已經和容故持平了。凌復抬頭看著容故,嘴角一癟,委屈巴巴道:「我觀察過了,你就只看見我才躲!」
容故:……
容故可能是沒想到自己還有被拆穿的時候,臉上難得出現了尷尬的神色。
也幸好這附近並沒有其他人,這才沒讓他更尷尬。
他握拳抵唇,輕咳一聲說:「凌同學你想多了,老師不會針對你的。」
凌復一臉「你看我是傻子嗎」的表情,輕哼了一聲,說:「那……容老師,今天放學我們再去吃一次火鍋吧?」
容故下意識想拒絕,但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看見了凌復那副快哭出來的表情。
他實在是見不得這張臉露出這種表情。於是到嘴邊的不又被咽了回去,變成了行。
剛剛還一臉委屈的凌復聽到這句話以後。頓時喜笑顏開,扯了扯容故的袖子說:「那我放學在火鍋店等你。」
說完,也不等容故回話,他就蹦蹦跳跳地離了開。
「誒……」容故朝凌復的背影伸出了爾康手,最後所有的情緒都變成了一聲無奈的嘆息。
一旁,喻清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把他的小本本掏了出來,忙碌地寫寫畫畫著。
穆遠之以為他是在做筆記,於是湊了過去,他剛想問喻清看出什麼了,結果視線落下,只看見那個小本子上寫著幾個大字——
兔肉火鍋,要微辣。
穆遠之陷入了沉默,穆遠之不想說話。
「穆遠之……」喻清學著剛剛凌復的表情,扯了扯穆遠之的袖子,「他們又去吃火鍋了。」
潛台詞,我也想吃。
這是穆遠之頭一次不想這麼聰明,能聽出別人的潛台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