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只鬼啊,他不是神。
改變歷史這種事,不在他的業務範圍內啊!
「可,我們怎麼知道你所說的故事,就是真實的呢?」穆遠之側眸,將手中的茶杯放下,「容先生,一面之詞,可從來不能作為證據啊。」
喻清聽見這話,沒忍住朝穆遠之看了一眼。
這人,雖然那張嘴過分的討厭,但也不得不承認,在很多事情上穆遠之考慮得比他更加周到。
「要是能拐走就好了。」喻清小聲嘀咕道:「我的工作量,一定可以減輕很多。」
可惜,這人是天師一族的。
喻清嘆了口氣,順著穆遠之的話繼續和容故談判著,「對啊,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說的話是真的嗎?」
他是很想要玲瓏骨,但也不能被人牽著鼻子走。
容故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我……」他露出了一個略帶絕望的笑,聲音沙啞了幾分,「我沒有證據。」
過去的那些事情是他的親身經歷,可偏偏空口無憑。史書上的寥寥幾筆,遠比他費盡口舌要來的真實。
所以不管他怎麼將事實說出口,那些學生都只會把它當作笑話。
「也不算完全沒有辦法。」穆遠之放下了腿,他雖是笑著,但眸子裡卻沒有半點笑意,「如果你說的是真話,我們可以答應。」
喻清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他在容故看不見的地方掐了下穆遠之的腰,低聲道:「我他媽……沒有改變歷史的功能啊!」
求求了,不要這麼看得起他。
「放心……」穆遠之拍了拍喻清的手,以示安慰,「我既然敢這麼說,自然是有把握。不會讓你丟臉的。」
說完,他又抬起頭朝容故道:「不過,我有個要求。」
「什麼要求?」容故下意識接話道。
「不論成敗,玲瓏骨都歸我。」穆遠之看著容故,就差直接把「黑心老闆」這四個字寫在臉上了,「要改變既定的歷史,就必須回到過去。期間發生任何一點誤差都可能導致未來世界的崩塌,所以我們只能嘗試,不能保證。」
過去奠定了現在,貿然改變,可能會導致時空紊亂,甚至是崩塌。
容故點了點頭,也知道這個道理。
他看了眼還沒醒過來的學生凌復,又別過頭看著穆遠之,神色堅定,「只要有任何一點機會,我都想去試試。雖然我不知道玲瓏骨是什麼,但……只要你們願意幫我,我可以獻出任何東西。」
包括他的生命。
「既是如此,便簽契約吧。」穆遠之將一張白紙拍在了容故面前,看著人簽完以後,就不再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