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兩秒之後,凌復一臉淡定地把手收了回去。
「京城不是什麼好地方。」凌復說:「不過,至少目前來說他是安全的。」
凌老將軍在凌復很小的時候,就告訴凌復,終有一天他會繼承自己的衣缽,走上那個隨時可能喪命的戰場。
以前凌復並不知道這種毫無意義的犧牲是為什麼,可看見湧進京城的難民之後,他忽然就明白了——
他們所有的付出,都是為了給這個國家百姓,一個安穩的家。
「你再說什麼啊?」容故瞪著他大大的杏眼,一臉不解。
凌復則是笑了笑,從衣服兜里掏出了一枚銅板,塞進了容故的手心,「以後你就知道了。」
說完,他又用一個自認為瀟灑的方式離開,全然不顧身後容故氣急敗壞的吼聲。
「都說了我不是乞丐!」
——
容故和凌復的見面十分草率,並且在那以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他們都沒有再遇見。
以至於喻清不止一次的開始懷疑,自己的法陣是不是有哪裡出了問題。
「他們倆看上去完全沒有交集啊,怎麼會有那麼深的感情的?」喻清抓了把頭髮,有些鬼生迷茫,「這不科學!」
「你一隻鬼還講科學?」穆遠之幾乎是下意識的回懟道。
喻清被氣笑了,剛準備讓穆遠之知道什麼叫鬼王大人的尊嚴不容侵犯,結果還沒來得及動手,就看見凌復那邊又出現了新的情況。
「今天不把這些書給我看完,你就別想出去!」凌老將軍氣得吹鬍子瞪眼,就差直接上手揍人了。
他看著僕人把凌復的房間給鎖了上,又派人守在了房間外的各處,這才氣呼呼地離開。
凌復抬手撥了一下門上的鎖,表情倒不是很在意。他朝著守在自己門窗處的侍衛笑了一下,十分自來熟的說:「兄弟們,不用這麼辛苦,大家該幹嘛幹嘛去吧。」
那幾個大兄弟相互看了一眼,抱著胳膊望天,假裝沒聽見。
凌復嘖了一聲,抬手將窗戶關了上。
「就這也想困住我?」凌復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大概過去了半個時辰的樣子,外面的侍衛有些睏乏,其中有一個已經昏昏欲睡了。
突然間,「噗通——」一聲悶響響起,那個侍衛頓時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他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長廊,又看了看身後緊閉的窗戶,正打算開窗看看,不過還沒碰到,又聽見了一些悉悉索索的聲音。
是從那邊的草叢中發出來的。
侍衛猶豫了一下,朝著長廊在的草叢走了過去。而在他離開的那一瞬間,凌復從窗戶里翻了出來,然後又一個側滾翻,跳出了長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