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故這是被他氣走了?」喻清不知從哪掏出來了把瓜子,磕的津津有味。
穆遠之被他嗑瓜子的聲音吵得頭疼,按住了喻清準備繼續拿瓜子的手,說:「我們到現在,都不知道容故是誰。」
「容故」這個名字,在這個時候是什麼身份,他們無從而知。
「對哦……」喻清吐掉了嘴裡的瓜子殼,偏頭看著穆遠之,「那怎麼辦?」
穆遠之垂眸看著他,不覺有些好笑,「你問我?」
喻清:……
喻清偏頭望天,也是覺得自己不對勁。
他怎麼下意識就問順嘴了呢?
沒等喻清糾結怎麼才能知道容故的身份,他自己就送上了門。
凌復再次見到容故,是在五日後的清晨。
他才剛睜開眼,就看見一襲白衣朝自己走來,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下意識行動了。
「唔——」
容故剛躲過凌復的那一腳,肩膀又被結結實實打了一掌。他往後退了一步,手裡的東西飛了出去,腰還剛好撞在了桌角處,疼得齜牙咧嘴的。
「阿故?」凌復這下是徹底清醒了,他急忙扶起容故,一臉歉意,「傷到哪了?疼不疼?」
容故但也不至於被這傷到,只是疼倒是真的疼。他扶著腰坐下,沒忍住陰陽怪氣道:「你這警惕心還挺強啊。」
要不是他反應夠快,估計已經被一腳踹飛出去了。
「咳……習慣了……」凌復摸了摸鼻子,撿起了地上的紙包,「這是什麼?阿故這些天去哪了?」
容故突然不見了蹤影,嚇得凌復還以為這人出了什麼事。
好不容易過了凌老將軍那關,準備出門去找人的,結果他跟個無頭蒼蠅在街上晃了好幾圈後,才發現他除了容故的名字,什麼也不知道。
「你之前不是說想吃兔子嗎?我特意給你買的。前幾日我被師父……就是你們口中的國師大人,派去做了個任務。」容故輕咳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不是故意不辭而別的。」
主要是那個任務來的太突然了。
凌復笑了笑,剛想說沒事,就又聽見容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別浪費時間了,我繼續教你習字。」
眼看著容故把自己往書桌前拖,凌復急忙道:「阿故,我已經看完了。」
容故回頭,「啊?」
「我……也沒有那麼笨。」凌復摸了摸鼻子,說:「可能是因為一直掛念著你,所以習字特別快,我已經看完了。」
凌復的長相很有俠氣,劍眉星目,五官立體,特別符合現代人常說的建模臉。
約莫是這張臉的殺傷力太大,所以容故也沒有怎麼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