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落地,喻清的臉色又是一變。
「三生之境的時間流速加快了。」喻清將劍收了起來,有些奇怪,「容故的三生之境,真是處處透著詭異。」
他試著控制這個三生之境的時間流速,結果不僅沒能讓它恢復正常,甚至還又加快了幾分。
喻清的臉頓時黑了。
「先去看看吧。」穆遠之一時間也想不出為什麼,「說不定,我們又錯過了很多事情。」
現在距離凌復他們回來,已經過去三天了。
喻清他們找到凌復的時候,容故並不在。
「他這是在幹什麼?」喻清看著凌復鬼鬼祟祟的樣子,有些不解,「他在自己家還做賊?」
穆遠之看著凌復偷偷從一個小盒子裡取出了個小瓷瓶,眉頭微皺,「或許因為這不是他的東西。」
「那個小瓷瓶,應該是容故的。」
至於裡面裝了什麼,他就不得而知了。
時間流速加快以後的三生之境就像是開了三倍速的電影,喻清感覺自己只是眨了一下眼睛,就錯過了好多東西。
「凌復!」容故和凌復又一次吵了起來,而這一次爭吵的原因,是他們之前看到的那個小瓷瓶。
容故這次是真的很生氣,他直接把那個小瓷瓶摔在了凌復面前,抓著人衣領問道:「你騙我?你居然騙我!」
那小瓷瓶里是他養的一些蠱蟲,主要的功能是控制人。
之前凌復說他對這東西感興趣,所以容故才把蠱蟲給了凌復研究。結果,這人居然將蠱蟲下在了那些大臣的身上!
現在整個朝堂都亂了。
「你在生氣?」凌復舌尖頂了頂腮幫子,臉色比之前蒼白了幾分,顯得更加陰鬱,「阿故,莫要生氣。」
凌復抬手,撫平了容故的眉頭。
「為什麼要這麼做?」容故是真的不理解,他手還抓著凌復胸前的衣服,眼睛死死盯著凌復,「你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凌復歪著腦袋,手指又一次碰上了容故的臉,「我以前是什麼樣的?」
容故肯定是被凌復的手指凍到了,呼吸都放緩了幾分,「你以前……」
「阿故……」凌復突然叫他,然後將腦袋埋在了容故的脖頸處,低啞著嗓子說:「可是他們,想殺我啊。」
他一邊說,一邊扣住了容故的後腦。兩人離得很近,幾乎連呼吸都融在了一起。
這樣曖/昧的姿勢卻沒有擦起任何火花,甚至讓容故的身體冷了大半截。
「阿故,我只有你了。」凌復閉上眼睛,摩挲著容故的後脖頸,「你幫幫我,好不好?」
容故腦中一片空白,沉默了許久,還是將凌復給推了開。他深吸了一口氣,搖著頭說:「不好。」
「我認識的凌復,不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