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跑到了御花園,才終於是鬆了口氣。
「你看見凌將軍了嗎?」
「沒看見,怎麼了?你要找凌將軍?」
「你可別瞎說!我是怕遇見他……你沒聽說嗎?前幾日一個宮女衝撞了凌將軍,直接被當場打死了!」
「真的假的?」
「我還能騙你不成?凌復那兇殘之名,這皇宮裡居然還有人不知道?」
「聽說今日,不僅是皇上的壽宴,還是給凌將軍設的鴻門宴呢!」
……
兩個太監邊說邊警惕著四周,容故剛想過去問問情況,結果還沒走過去,他們倆跑得比兔子還快,怎麼喊都沒停下。
「我有這麼嚇人嗎?」容故摸了摸自己的臉,微微嘆了口氣。他收回腳步,朝著離開的地方走了去,「算了,都絕交了,我管他幹嘛。」
只是這御花園實在是太大了,而且幾乎每一處的景色都相同,容故在這附近轉了半天,居然又繞回了原地。
他看到那熟悉的池塘時,整個人都懵了一下,最後繞來繞去,居然誤入了後宮。
「什麼鬼!」容故沒忍住爆了句粗口,他看著那穿著華服的妃子,覺得自己今日可能不宜出門。
容故正準備偏偏轉身離開,可這步子還沒來得及邁出去,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腳下的步子一頓,下意識朝旁邊躲了起來。
「凌復?他來這幹嘛?」容故看著凌復空蕩蕩的左臂,眸色暗了幾分。
猶豫了片刻,容故抬手捏了個訣,隱去了自己的身形,而後跟著凌復一起進了後宮。
「凌將軍……」穿著華服的妃子是當朝貴妃,她生的極美,在那些華麗服飾的襯托下,更艷麗了幾分,「你終於來了。」
凌復狹長的眸子盯著她,並沒有說話。
過了大概有那麼兩三秒的時間,他忽然露出了個笑,聲音也繾綣了好幾分,聽上去莫名勾人,「早就聽聞貴妃有沉魚落雁之貌,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他抬手,將旁邊那朵開得正艷的牡丹折了下來,拆在了貴妃的髮髻上。
又順著貴妃的臉頰下移,指尖勾住了貴妃的下頷,迫使人仰頭,「這麼一看,娘娘似乎更美了。」
容故握緊了拳,差點沒忍住直接衝出去。
「他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容故被氣了個半死,心裡被失望與氣憤兩種情緒籠罩,「怎麼會變得如此輕浮!」
光天化日,居然調戲嬪妃。
容故越想越氣,剛想抬手給凌復一個教訓,又聽見了一陣吵鬧的聲音。
聽上去好像還有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