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故被國師困在了畫室里,只能通過水鏡看著凌復。而此時的凌復,正在讓他喪命的那座城中,排兵布陣。
「真想不到,事實居然是這樣的。」喻清摸著下巴,有些惋惜,「可惜了啊。」
如果不是被國師控制,凌復應當是一個極好的將領,可以名垂青史的那種。而不是像現在,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受萬代唾罵。
「是挺可惜的。」穆遠之難得同意喻清的觀點,點了點頭說:「那個國師,應該就是製作玲瓏骨的人。」
「那凌復豈不是他的愛別離?」喻清咂了咂嘴,突然開心道:「我就知道,我嗑的cp果然是真的!」
穆遠之對喻清總是跑偏的關注點已經習慣了。但他看見喻清這開心的模樣,總覺得有那麼些不爽,於是在一旁涼幽幽地開口道:「你嗑的cp,be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喻清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深吸了口氣,咬著牙怒吼道:「穆!遠!之!」
剛好這個時候容故也發出了一聲呼喊,一下將喻清的注意力轉移,讓穆遠之成功躲過了一次仇殺。
「別聽他的!」容故看著水鏡中的凌復,十分焦躁,他想直接瞬移到凌復身邊,可被身上的紅繩束縛得死死的。
他只能看著凌復被國師控制,心中的陰暗面不斷被催化,整個人被怨氣吞沒。
水鏡中,凌復已經被怨氣侵蝕了個徹底。
「將軍……」副將看著地形圖,說:「明日的那一仗,不好打啊。」
嘉武關的地形易攻難守,城中的糧草也不豐盛,百姓個個餓成了皮包骨頭,根本幫不上什麼忙。
偏偏,他們的將士也已經撐到極限了。
凌復應了一聲,嘴角掛著些淺淡的笑意。
「沒事……」凌復說:「我已經想到辦法了,你先回去吧。」
副官愣了一下,重複著剛剛凌復說的話,頗為遲疑地問道:「將軍你……想到辦法了?」
「你在質疑我?」凌復睨了他一眼,「要不這個將軍,換你來做。」
凌復的語氣淡淡,可直接給副官嚇了個半死。他急忙擺了擺手,一本正經道:「屬下才疏學淺,屬下不配。」
副官一邊說,一邊退出了凌復的房間。
窗外夜已經深了,不過天空中並不能看到星星。凌復推門出去,被撲面而來的寒氣凍了個哆嗦。
「我好像,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星星了。」凌復低聲嘀咕了一句,而後轉身隱入了黑暗中。
他並沒有回房間,也沒有留在嘉武關,而是趁著夜色出了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