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聖物是什麼?」喻清雖然問著問題,但問的人卻是穆遠之。
「書中記載,妖族聖物是一個名叫凝魄珠的東西。」穆遠之解釋道:「據說這凝魄珠是當年某位上神隕落時遺留的,具體作用不知道。」
容故點了點頭,附和道:「我當時想著死馬當活馬醫,所以去偷了凝魄珠……但是我用了那顆珠子,阿復並沒有活過來。」
不過,曾經失去的左臂和分離的屍首,居然奇蹟般的癒合了。
「再怎麼聖物,你也不可能從我們手裡搶人啊。」喻清說完,又一次掏出了生死薄,他朝著容故看了過去,說:「你那個要求,我不能答應。」
容故的臉色變了一下,剛想說些什麼,又聽見喻清冷冷淡淡地聲音響起:「就算凌復是被控制的,做那些事情不是他的本意,但那些事情始終是他做的。」
無論是否是出於自己的意願,凌復都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
史書記載的或許並不真實,但也絕非虛構。
容故也知道這個道理,他垂下了眸,眼中的光都暗淡了幾分。
「不過……」喻清拖長了尾音,在容故看過來時,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我們的交易項目,可以換一個。」
「比如,我幫你殺了那個國師,替凌復報仇,你覺得怎麼樣?」
容故可能是太過驚訝,一時間居然忘了說話。他的表情在一瞬間從失落變成了驚喜,而後目光灼灼地看著喻清,問道:「可以嗎?」
這麼多年來,他不是沒想過去殺了國師給凌復報仇,但一來他找不到人,二來……
是他真的打不過國師。
「當然可以。」喻清高傲地揚起了他的腦袋,做出了一副睥睨天下的神態,「你是妖族,可能沒聽過我的大名,當然,你現在也不需要知道。」
喻清話還沒說完,一旁穆遠之忽然又一次插話道:「大名?死了沒APP頭號派送員?」
喻清:……
喻清磨了磨牙,在容故看不見的地方往穆遠之的腰上一掐,說:「你要是不會說話,可以不用說話。」
神他媽的死了沒頭號派送員。
要不要再給他加一句宣傳語,叫我的客戶沒有死不透的?
「別聽他瞎說。」喻清看向容故,繼續說:「雖然之前已經說過,不論你的那個要求能不能做到,玲瓏骨都歸我。」
「不過我不像這個黑心資本家,我本人是傾向於公平交易的。」
容故點了點頭,卻還是看了一眼旁邊一言不發的穆遠之。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位更像是那種人狠話不多的幕後boss來著。
「看你和凌復也挺可憐的。」喻清終於想起了被遺忘已久的生死薄,又一次將它點了開,說:「我就勉為其難幫你查查凌復去哪了吧。」
他記得以前看到凌復的名字變成了黑色。雖然時間間隔的有些久遠,但應該還是查的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