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他就失憶了。
這話說完過了許久,屋裡都沒有響起任何聲音。
容故的表情晦暗不明,喻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表情凝重。
倒是穆遠之,忽然開口道:「我覺得他說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喻清一下子抬起了頭,看著穆遠之眨巴了一下眼睛,示意他繼續說。
「可能,凌復的魂魄陰差陽錯被關在了凝魄珠里。所以生死薄上才沒有他的轉世記錄。」
穆遠之說:「誰都不知道凝魄珠有什麼作用,所以誰也不能否定這一可能性。」
喻清覺得挺有道理,於是點了一下頭,「有道理。」
「阿故不信我嗎?」凌復看著依舊一言不發的容故,表情有些傷心,「罷了……這事確實荒唐,阿故不信也是常情。」
凌復將容故抓著自己手腕的手掰了下去,嘆了口氣才又道:「那些人可能還要對付你,阿故最近這段時間,要小心些。」
說完,他就站起了身,似乎是準備離開。
喻清被這突然朝苦情劇發展的架勢弄得有些懵,呆愣愣地看著這兩人,居然忘記了說話。
好在在凌復伸手碰到門的那一刻,容故終於是開了口,才沒讓他嗑的cp徹底BE。
「我沒有不信你。」容故說:「但是……太突然了。」
掛念了兩千多年的人突然出現在眼前,估計換作是誰都會不知所措吧。
容故抬頭,看向凌復道:「外面太危險了,你身上還有凝魄珠的氣息……就,先留在我這裡吧。」
「那……就麻煩阿故了。」凌復答應得特別利落,而且還朝容故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仿佛剛剛的失意落寞都是錯覺。
喻清看的目瞪鬼呆,最後還是被穆遠之推著出了門。
「他們倆,到底是什麼情況?」喻清想起剛剛那畫面,只覺得眼睛一陣疼,「他們管這叫清清白白的朋友?」
哪個朋友之間的相處是這樣的!
「因為在他們那個年代,並沒有同性相戀的意識。」穆遠之說:「感情本來就是一個難以界定的東西,有時候旁觀者反而看的更加清楚。」
容故和凌復直接隔著太多的東西。而和這些東西相比,愛情就變得不是那麼重要了。再加上這兩千多年的時光間隔,就算是愛人,也會有鴻溝。
更何況,他們還沒有戳破那一層窗戶紙。
「那我去幫他們一把。」喻清說著,就打算回頭,結果步子還沒邁出來,就被穆遠之揪住了命運的後脖頸。
穆遠之冷笑了一聲,說:「你現在該乾的,是去找國師。」
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一做任務,喻清都給了他一種懶懶散散不務正業的感覺。
偏偏,這人對任務還挺上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