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喻清看了看自己的掌心,他感覺自己的修為好像高了不少。
難不成是剛剛被顧陌塵打通了任督二脈?
「嗯?」穆遠之挑了挑眉,難得沒拆穿他。
他剛剛醒來時,也覺得自己的身體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樣。
好像,腦海中突然多出來了一段記憶。
不過那些記憶又亂又雜,眼下並不是個梳理的好時候,所以穆遠之並沒有搭理它們。
「地宮的門開了。」喻清探查了一下四周,說:「咱們先離開這吧。」
穆遠之點了點頭,沒有意見。
和他們來的時候不同,離開時,地宮裡所有的機關和符陣全都消失了,整個地宮變成了一個死宮,安安靜靜的,毫無生氣。
喻清一邊走一邊覺得奇怪,不由得有些好奇在他暈過去以後究竟發生了什麼。
而他剛轉過地宮的某個走廊,看見了朝他們迎面走來的容故。
「容故?」喻清皺了皺眉,「他怎麼會在這?」
容故穿著他那身妖族的服飾,和之前看起來不同,他現在有種行屍走肉的感覺。
喻清剛準備過去,但被穆遠之抓住了手腕。
「他不對勁。」穆遠之說:「他好像,被控制了。」
喻清眯了眯眼,在容故轉過身時看見了他身上的紅色細線。
「又是攝魂術?」喻清有些不敢相信,「可顧陌塵不是已經死了嗎!」
罪魁禍首都死了,容故怎麼可能還被攝魂術控制住?
「難不成……顧陌塵不是黑袍人?」喻清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可如果他不是黑袍人,那誰才是?」
這個迷局,忽然間變得更亂了。
穆遠之抬手按住了喻清的肩膀,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喻清,先解決眼前的事情。」
容故這麼大個活人還在面前呢。
「對哦……」喻清抬手,直接給容故來了頓猛揍,然後把人捆了起來。他拍了拍手,偏頭看向穆遠之,「你會解攝魂術嗎?」
穆遠之嘴角抽了抽,「是什麼給了你,我會解攝魂術的錯覺?」
「嘖……」喻清挑了挑眉,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嘀咕了一句,「看來讀書也沒多大用。」
他看著還在抓狂的容故,思索著怎麼打人才能把人打醒。
「真奇怪……」喻清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個合適的位置下手,索性選擇了放棄。
他坐在一旁,看著容故說:「顧陌塵要玲瓏骨,把容故抓到這裡來我能理解。可是他用攝魂術控制容故,是為什麼?」
玲瓏骨的形成是在苦難中不屈,被攝魂術控制住……算不算屈服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