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著聖旨,對邊塞的戰況十分憂心。
「趙將軍以前從未上過戰場,此事只怕不妥。」凌復皺著眉,「我去找陛下。」
太監倒是沒攔他,只是道:「凌將軍,陛下去江南巡遊了。」
凌復腳步頓住,心中一股怒火「噌」的一下燒起。
大敵當前,那些將士在戰場上廝殺。而他們的皇帝,居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去江南巡遊。
簡直是諷刺!
凌復被氣得不行,但凌老將軍一直以來對他的教育讓他硬生生咽下了這口氣。
從那天開始,凌複比以往更加關注邊塞的戰況。而當連連戰敗的消息傳回來時,凌復差點沒被當場氣死。
他守了那麼久的防線,居然在頃刻間就被敵人給攻破了!
「別看了……」容故拿過了凌復手中的戰報,道:「這戰報送回來至少也要個四五天,你就算是寫了該如何應對,送回去時也派不上用場了。」
距離所帶來的時間差,是消除不了的問題。
「阿故……」凌復額頭抵在容故肩上,繼入軍營以後,頭一次露出了脆弱的神情,「我好難受啊。」
他始終想不通為什麼。
為什麼他這麼努力想守護這個國家,偏偏所有的事情都和他作對。
「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容故拍了拍凌復的背,安慰他說:「不管別人怎麼想,但在我心中,你是英雄。」
是戰無不勝的英雄。也是決不退縮的英雄。
凌復笑了笑,忽然問道:「阿故,你說有沒有什麼藥,能讓人在短時間內恢復健康啊?」
容故對藥理也頗有研究,他回憶了一會,點了點頭,「有,不過那種藥的副作用很大,會折壽數的。」
「哦?那藥叫什麼?」凌復繼續問道。
「叫回魂草。」容故有些奇怪,「你問這做甚?」
凌復往後躺了幾分,說:「我前幾日在書中看到了,覺得有些好奇罷了。」
說完,凌復又繼續問道:「阿故可有這回魂草?」
「當然!」容故完全沒發現自己被套路了,還得意洋洋道:「我當初煉這個回魂草的時候可是一次就成功了呢!」
容故說著,從袖子裡掏出了一個小瓷瓶,「喏,就是這個。」
「阿故真是個天才。」凌復突然咳了好一陣,聲音都虛弱了幾分,「阿故……可否幫我倒杯水?」
容故急忙起身倒水,因為匆忙,也忘了將回魂草給收回去。
剛剛還一臉虛弱的凌復直接換了小瓷瓶里的藥,然後又躺了回去,閉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