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偏頭,看見了穆遠之好整以暇的目光。他又低頭,發現自己和穆遠之換了位置——現在他躺在了床上,穆遠之坐在了一旁。
「沒什麼……」喻清呼出了口氣,「只是夢到了我的扒皮上司。」
「那確實挺嚇人。」穆遠之翻了一下手裡的書,意味不明。
喻清還沒緩過來,所以也沒心思去懟穆遠之。他摸了摸自己並沒有什麼起伏,但總覺得跳動得厲害的心口,問道:「你之前是怎麼了?」
「沒怎麼……」穆遠之合上了書,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
喻清立馬抬起了頭,有些緊張,「你記起自己是誰了嗎?」
「沒有……」穆遠之搖頭,說:「但喻清……我和你,應該不是敵人。」
記憶雖然依舊殘缺,但他有種莫名的直覺,他和喻清同一戰線的。
喻清愣了一下,別過頭小聲嘀咕道:「誰關心你是不是和我同一戰線了。」
嘴上這麼說,可喻清還是沒忍住笑了一下。
他偏頭,看著窗外濃重的夜色時心裡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穆遠之,現在幾點了?」
穆遠之看了一眼時間,回他說:「七點。」
「完了!」喻清猛地掀開被子下床,「完了完了,寧溪八點就要和厲擎去看電影了!」
做夢夢到冥主說不定就是冥主在暗示他要好好工作呢!
這種時候他可不能偷懶。
——
晚上八點,冬陽影院。
寧溪今天換了身和之前風格完全不一樣的衣服,出現在厲擎面前的時候,厲擎差點沒認出來。
「小寧溪?」厲擎看著眼前的冷酷御姐摘下了墨鏡,差點沒握住手裡的玫瑰。他愣了好一會,才結結巴巴道:「今天怎麼換風格了?」
好好的甜妹,一下變成了御姐可還行。
寧溪臉上的妝也挺成熟的,不過一開口還是厲擎熟悉的軟糯模樣,「我朋友幫我化的,不好看嗎?」
「好看……」厲擎鬆了口氣,笑道:「小寧溪怎麼樣都好看,只是剛剛反差有點大,所以我一時間沒認出來。」
寧溪眨了眨眼睛,看著厲擎手中的玫瑰花說:「這花是給我的嗎?」
「嗯……」厲擎將玫瑰花遞給了寧溪,又從兜里掏出了兩張電影票,遞了一張給寧溪,「走吧,電影快開場了。」
「嗯……」寧溪接過了花和電影票,跟著厲擎一起進了電影院。
這個點來看這場電影的人不算太多,但也不少,而且幾乎都是情侶。
厲擎特意選了個無人在意的後排角落,剛露出笑容的時候,就看見一對男男坐在了他和寧溪旁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