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理性沒有占據絕對主導的時候,人類很容易因感性而歸錯因。
就比如這種將害怕當成心動的現象。
這也是為什麼現在的小情侶都喜歡相約看鬼片的原因。
喻清實在是難以理解,可當屏幕上又一次出現碩大鬼臉,他下意識去看穆遠之的那一刻,他好像忽然明白了那種感覺。
「見鬼……」喻清按著自己的心口小小聲嘀咕道:「肯定是因為那個破反應。」
他應該……不至於對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崽子心動吧?
這個想法冒出來的瞬間,喻清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似的,又在心中默念了好幾遍不至於。
隨後喻清又握緊了拳,堅定了自己和穆遠之是好兄弟的念頭。
——
旁邊的厲擎在喻清安分以後,就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寧溪身上。
他本來想著等會出現恐怖畫面的時候,寧溪被嚇得花容失色。然後他就可以順勢將寧溪摟入懷中,然後水到渠成。
結果影片都已經過去了一大半了,寧溪不僅沒有任何花容失色的苗頭,甚至還看得津津有味。
厲擎頓時一口老血梗在喉中,難受得厲害。
而還一本正經沉浸在劇情里的寧溪,突然感覺自己的掌心一癢。
她垂眸,看見了厲擎正握著自己的手,手指還停留在自己掌心的位置。
「小寧溪……」厲擎看著寧溪,低聲說:「這電影有這麼好看嗎?」
就一鬼片,看這麼入迷?
「還行……」寧溪想抽回自己的手,可使了使勁沒拉動,反而被厲擎握得更緊了,「你……」
「怎麼了?」厲擎拉著寧溪的手笑了笑,問道:「害怕了?」
寧溪抿了抿唇,沒說話。
可能是因為她的沉默,所以厲擎放肆得厲害,變本加厲的程度都快趕上蹬鼻子上臉了。
他的手在寧溪的手指上摸了個遍,而後又順著手臂往上,落在了寧溪的肩頭。
那一瞬間,寧溪只覺得一股沒來由的噁心湧上心頭,她下意識想甩開厲擎的手在給人一巴掌,可又想到了什麼,硬生生忍了下來。
寧溪憋著氣,說:「厲先生,請你不要這樣。」
「怎麼啦?」厲擎做出了一副無辜的樣子,手上卻越來越過分,「小寧溪,老是欲擒故縱可不太好啊。」
寧溪簡直被他氣笑了,她猛地抽回了手,表情有些冷。不過電影院中燈光昏暗,厲擎並不能看清寧溪的表情。
他只當寧溪是惱羞成怒了,妥協似的收回了手,聲音里依舊帶著笑意,「小寧溪害羞了呀……好啦,哥哥不鬧你了,看電影吧。」
被厲擎這麼一弄,寧溪那還有心情看電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