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她有多害怕無助,現在的她心中就有多暢快。
寧溪忍不住勾起了嘴角,說話的聲音帶著和表情截然不同的驚恐,「厲擎?你怎麼樣了厲擎?我看不見你……」
「沒事……」厲擎捂著被打的地方想站起來,可他才剛剛撐起身體,就又一次被一棍子打趴下了。
那人打得很有技巧,每一下都打在了痛處,偏偏又沒下死手,似乎就只是單純的……想揍厲擎一頓。
厲擎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這麼憋屈,他聽著耳邊寧溪時不時傳來的聲音,隱隱還有種難堪的情緒湧上心頭。
「別打了!」寧溪冷眼看著這一切,繼續用驚慌的聲音說:「有什麼衝著我來,你放開他!」
喻清看著這一切,沒忍住給寧溪點了個贊。
「我還真以為她是棵小白菜呢。」喻清嘖了一聲,說:「沒想到居然是個黑心蓮。」
這麼一想,他突然覺得還挺帶感。
只是……這算不算做壞事啊?
厲擎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被打了多少棍,就在他已經被打得沒有脾氣了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個溫熱的柔軟身軀擋在了他的身體上方。
寧溪居然撲在了他身上!
「啊!」
一聲棍響,寧溪痛呼出聲。
那一瞬間厲擎腦海中一片空白,小巷子裡幾乎沒有光。但依稀之間,他還是能看見寧溪的輪廓。
比自己小了好幾圈的身軀擋在自己身前,恰好那盞失靈的路燈突然連上了電路,厲擎看著暖色的光照在寧溪身上,忽然有種自己看見了天使的錯覺。
而那個偷襲的人在燈亮的一瞬間扔下了棍子偷跑,寧溪捂著自己受傷的胳膊,朝厲擎看了過去,「厲擎,你還好嗎?」
厲擎可能不太好。
那人大概是和他有仇,專挑那種特別痛的地方打,讓他疼得厲害的時候,還是輕傷。
但在這種時候,他肯定不可能說自己不好。
「我沒事,你怎麼樣?」厲擎忍著疼把寧溪拉了起來,看著寧溪的白衣服上全是黑印子,眸中的情緒翻湧的厲害。
寧溪眼淚汪汪的看著厲擎,也搖了搖頭,「我沒事。」
剛剛那一下是真打上了,她手臂疼得厲害,但這種時候不能嬌氣。
雖然她本來就和嬌氣這個詞沒有關係。
「還說沒事,眼淚都疼出來了。」厲擎抬手擦了擦寧溪的眼角,溫聲道:「這麼怕疼,剛剛撲過來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