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寧溪撲過來的那一刻,他承認,他心動了。
厲擎以前總覺得愛情是那些無聊的人用來糊弄那些愚蠢的人的。但自己真遇到的那一刻,才知道原來這東西是真的不受控制。
「好呀……」寧溪笑著歪了歪腦袋,說:「我一定會好好準備禮物的。」
說完,她往後走了幾步,又回過頭道:「太晚了,早點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背對著厲擎的時候,寧溪收斂了笑意。
她沒再繼續回頭,也沒多做停留,直接快步回到了家中。
前幾天她自己割的傷口還沒好全,今天直接傷上加傷。
喻清看著寧溪又一次熟練地給自己上藥,沒忍住嘆了口氣,「這小姑娘,也真是……」
他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形容詞,抿了抿唇選擇了閉嘴。
「到底是什麼恩怨啊?」喻清撐著下巴,怎麼也想不出來為什麼,「都已經第七天了,時間都過去一大半了,還沒有線索。」
這怕是他最慢發布訂單的一次了。
「或許,咱們可以試試從她寫的小說入手。」穆遠之掏出了手機,點開了寧溪寫的小說。
喻清對這種恐怖推理小說不感興趣。所以給穆遠之說了句你加油以後,繼續在自己的小本本上寫寫畫畫。
偏偏,他再一次抬頭時,又看見了寧溪坐在電腦前,打開了碼字軟體。
「她今天不是已經寫過了嗎?」喻清沒忍住道:「這算加班?」
「祭之的小說風格很固定。」穆遠之翻看著寧溪的作者專欄,說:「基本都是恐怖推理流,但是她最近更新的這一本……和之前的風格有很大不同。」
喻清聞言抬起了頭,「我記得她這一本還是恐怖小說啊?有什麼不同?」
「這一次她的故事,是寫實的。」穆遠之點開了,看著小說女主顧兮的故事,垂著眸說:「以前祭之的小說中總有些靈異元素,但現在這本卻沒有。」
喻清不太懂這個意思,於是試探性的說道:「可是這能代表什麼?她馬克思主義植入腦海了?」
穆遠之:……
穆遠之一時間有些語塞,他捏了捏眉心,無奈道:「這說明,這個故事對寧溪來說有很重要的意義。」
其實祭之這個筆名就挺奇怪的。
而從他們第一天來的觀察來看,寧溪身上有許多和常人不同的點。
「今天發生的這個事情,寧溪在這本小說中也算是寫過。」穆遠之指尖落在屏幕上,過了好一會才又開口道:「雖然不算太相似,但也不算太不同。」
小說中,女主顧兮誤入了小巷子,遇到了一個受傷的男人,她本以為那男人是壞人,可到最後卻是男人的犧牲才讓她躲過一劫,成功離開小巷子。
「喻清……」穆遠之腦海飛速轉動,隱隱浮現了一個挺荒謬的猜測,「如果這本小說是她的親身經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