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頓時臉色大變,目光閃躲,「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又在打什麼啞迷?」喻清問道:「她答應什麼了?沐醫生?還是黑袍人?」
此時此刻,喻清又體會到了學渣與學神之間的巨大鴻溝。明明大家得到的信息都是一樣的,為什麼穆遠之總是知道的比他多?
這樣真的顯得他很廢物啊!
「寧溪的魂魄分裂了。」穆遠之解釋道。
喻清點了點頭,「我知道啊,這不是很明顯嗎?」
他剛剛看著寧溪分裂的啊。
喻清的表情是真的一臉迷茫,搞得穆遠之想懟都找不到角度。
「她自己是不可能分裂的。」穆遠之說:「之前那瓶藥可能是誘導,他們之間真正的接觸應該是在最近幾天。」
穆遠之看向寧溪的眼神一暗,露出了個冷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KTV那個晚上吧?」
「他是不是告訴你,你的仇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報?可是寧溪,一個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人,你真的能相信他嗎?」
穆遠之每說一個字,寧溪的臉色就白一分。
一旁的喻清也大概猜出來發生了什麼,眸色冷了幾分。他看向寧溪,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一直抗拒讓我們幫你,但寧溪,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一個不用走上歧路也能幫你父親報仇的機會,你真的要錯過嗎?」
訂單的時間只剩下了兩天,寧溪身上的怨氣也已經到達了嚴重超標的地步,如果再拖,勢必會變成厲鬼。
到時候,他就只能對寧溪進行絞殺了。
寧溪抿著唇沒有說話,似乎是在糾結。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才閉上了眼睛,滿臉疲憊,「我不知道我還能不能相信你們。」
她以前相信過很多人,交付過很多次信任,但最後的下場……
寧溪不想再回想那些事情。
「我沒有答應那個黑袍人。」寧溪說:「但我確實相信了他。」
因為那個黑袍人並不是在給她洗腦。而是將她不願面對的事實一件一件給她從回憶深處拉扯了出來。
穆遠之看著寧溪,忽然抬手,食指與中指併攏,點在了寧溪額前。
一道金光乍現,方才寧溪身上還不斷翻湧的黑氣消失的一乾二淨。
「我靠,你把她的魂魄修復了?」喻清瞪大了眼睛,再一次懷疑起了穆遠之的身份。
這究竟是何方大佬?他需不需要提前抱個大腿啊?
「你可以選擇相信最後一次。」穆遠之沒搭理喻清,看向寧溪說:「也可以選擇繼續保持沉默,但不要想著用你剛剛的方式報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