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頓時更迷茫了。
不是,穆遠之怎麼還委屈上了?
難不成是他無理取鬧得太過分了?可他剛剛什麼也沒幹啊!
喻清帶著滿腹疑惑,抬起了頭。
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剛好可以看到穆遠之那顏色略淺的唇和精緻完美的下頜線。
老天確實不太公平,有的人一無是處什麼都沒有,有的人卻得盡偏愛。
就比如給了他一張討厭的娃娃臉,卻給了穆遠之完美的長相和身高。
「你最近盯著我看的次數有點多。」穆遠之往後靠了一下,從喻清的視線中消失。他雙腿交疊,靠在沙發靠背上,目光中帶著些審視,「喻清,你不對勁。」
喻清:……
喻清也沒想到自己一句話沒說,就被定了罪。他仰頭看著穆遠之,一臉無辜,「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昨天還在輕聲細語的安慰他,今天就直接居高臨下,用帶著審視意味的眼神說你不對勁。
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我本來覺得你可能需要安慰的。」穆遠之完全沒有了昨天的溫柔,「但是五分鐘以前,范明突然給我發了一條長達三百字的小作文,讓我不要被豬油蒙了心。」
喻清嘴巴張得老大,也是沒想到出賣自己的居然是豬隊友。
交友不慎,害鬼不淺啊!
「雖然我覺得他說的話並不對。」穆遠之看向喻清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看起來,你似乎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范明發來的小作文直接把喻清描述成了鐵石心腸,完全不為人世悲哀。可穆遠之知道,喻清是真的會因為他們傷心,但不會因此被打倒。
鐵石心腸有些太過,喻清這,大概算是個鋼化玻璃心。
「哼……」喻清也不知道怎麼描述自己的心情,他低頭看著垃圾桶里一團亂的紅紙,小聲嘀咕道:「我要是說還沒恢復呢?」
穆遠之是會繼續哄自己,還是會賞給他一個白眼?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喻清就忍不住抬頭看向了穆遠之,有些期待他的回答。
然而穆遠之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前些天下了場暴雨後,一連幾天都陰沉沉的,今天的天氣倒是意外的不錯。陽光透過玻璃窗照亮了大半個屋子,給屋裡添了層暖色。
但這麼明媚的陽光,還是沒打破屋子裡瀰漫的寒冷。
喻清說完那話以後,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穆遠之垂著眸不知道在想什麼,偶爾一下皺眉,隨即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穆遠之……」也不知過了多久,喻清終於是受不了這安靜,開口打破了眼下詭異的沉默,「我餓了,晚上吃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