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同樣寡著的穆遠之也沒有和女生相處的經驗,並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我錯了我錯了。」喻清急忙道歉,「姐姐你別叫了,待會把人引過來可就不好辦了。」
他發誓他以後絕對不亂說話了。
也不知道這句話里的哪個字戳中了霍景希,她居然真的停止了尖叫。明明還恐懼著,卻死死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發出一點聲音。
這個模樣,反而比剛剛更讓喻清手足無措。
「你……」喻清想說些什麼,可又不知道能說什麼,抓了把頭髮選擇了閉嘴。
他怕他又說錯話。
過了好一會,霍景希才漸漸從恐懼中緩過來。她深吸了好幾口氣,額上密密麻麻地全是冷汗。
再開口時,連聲音都低啞了幾分。
「你們……」霍景希猛地咳嗽了一聲,緩過來以後又抬頭看向了喻清,「你們能走就趕緊離開這吧。」
她撐著地板站了起來,本來就凌亂的衣服現在又變得髒兮兮的。
霍景希絲毫沒在意自己的形象,失魂落魄地朝著新房走了過去,嘴裡還嘀咕道:「這裡,是地獄。」
「霍景希……」穆遠之開口叫了她一聲,「你不打算離開嗎?」
霍景希猛地頓住了腳步,她緩緩低下頭笑了一聲,又僵硬著脖頸回頭,蒼白的臉上沒有絲毫血色,「我?」
「我已經,離不開了啊。」
——
因為昨晚那件事,穆遠之一整晚一直心神不寧,怎麼都睡不著。
不過喻清卻是絲毫沒受影響,回房以後倒頭就睡,甚至還和八爪魚一樣,手腳並用往穆遠之身上纏。
本來是因為心事睡不著,現在直接變成了想睡都睡不了。
在喻清的手和腿又一次朝自己伸過來的時候,穆遠之選擇了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以至於第二天一眼,喻清一睜眼就看見了穆遠之站在窗邊思考人生的背影。
「你起這麼早啊?」喻清伸了個懶腰,感覺這一覺睡得格外舒服,「現在幾點了?」
穆遠之的聲音帶著有幾分幽怨,「八點。」
「這麼早?」喻清微微驚了一下,總覺得穆遠之看自己的眼神中帶著那麼些控訴的意味。
他摸了摸腦袋,不明所以,只當穆遠之又被那些不好的回憶弄得心情鬱悶,於是道:「早上空氣應該不錯,咱們出去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