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儈子手並不認為自己有罪,他們拿起武器,成了神明的使者。
「感覺他們是不會說了。」喻清抬手摸了摸下巴,有些苦惱,「當年我和天師一族的族長試了很多的方法,最後發現只有天火與冥火同時焚燒,才能銷毀鬼偶。」
可這裡並沒有天師,他也只有冥火。
「也不知道還魂草在哪。」喻清小聲嘀咕了一句,又覺得有些頭疼。
本來以為這次出來只是找還魂草,沒想到居然還遇到了這種事。
「或許,我們可以去找找那個新娘。」穆遠之想了想,說:「她應該知道不少事情。」
比如這些鬼偶究竟做過些什麼,或者說,那個祭祀台上究竟發生過什麼。
「嗯……」喻清點了點頭,抬手給這個村莊設下了結界,以防他和穆遠之不在的時候又有倒霉蛋誤入此處。
「你不能走!」村長突然從地上爬了起來,蒼老的臉和乾枯的樹皮一樣又裂開了幾道細小的傷口,「祭品,不可以離開!」
那些村民也又一次圍了過來,不過喻清並沒有太多耐心,直接一個手起劍落,又揍了他們一頓。
「打不死就是討厭。」喻清趁著那些村民沒爬起來,趕緊拉著穆遠之離了開。
只是這村子的占地面積並不大,他們走過一遍後,什麼也沒發現。
「那個厲鬼會在哪啊?」喻清抓了把頭髮,他本來就是路痴,現在還讓他找鬼。
太難為他了。
「總不會還有什麼用陣法藏起來的地方吧?」喻清說著捏了個訣,探查了一下四周,「沒有啊。」
穆遠之也皺起了眉,陷入了沉思。
兩人一時半會間想不出厲鬼的藏身之處,喻清打了個哈欠正準備放棄,可餘光一瞥,居然看到了一抹紅。
那是一截掛在樹幹邊的紅色布料,看上去應該是厲鬼匆忙逃跑時被劃破的。
「腳印?」喻清看著土地上的腳印愣了一下,隨後又笑了起來,「咱們這算不算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穆遠之被喻清的笑意感染,嘴角不自覺上揚了幾分。
「嗯……」他點頭應道:「跟著這腳印,應該就能找到那個新娘了。」
那個腳印的盡頭是一片荒地,喻清蹲下去探查了一番,抬手拉著穆遠之進了地下。
「真想不到這地方居然還有地宮。」喻清看著這熟悉的建築,沉默了一下,「是我見識太少了嗎?這地方……怎麼那麼像顧陌塵的地宮!」
穆遠之也沒想到,他思索了一下,覺得沒必要在這個問題上深究,於是道:「可能那個黑袍人怕麻煩,所以都選了一個樣式。別糾結這些了先找那個新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