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喻清挑了下眉,「我可是鬼王大人。」
除了被天道之力傷到過,其他時候只有他打別人的份。
穆遠之看著喻清那嘚瑟的模樣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沒多說什麼,轉身退了出去。
剛好他也需要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
喻清不是第一次搗毀符陣,不過這個符陣明顯和之前的不太一樣,所以他沒有貿然下手。畢竟破陣的前提是得入陣,上一次是靈氣,可這一次是怨氣。
萬一處理不好,讓怨氣溢出可就慘了。
這邊喻清在思考如何破陣,那邊穆遠之也在思考人生。
他現在回憶起來的畫面,已經能形成一個完整的故事,但還是有許多沒有解開的謎題——
比如他的身份,他為什麼會魂魄不全,以及他和天師一族究竟有什麼淵源。
這些問題,始終沒有找到答案。
穆遠之閉上眼睛,大致將自己回憶起來的片段做了個排序,而後又給自己要做的事情排了一個輕重緩急,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他未來要走的路,怕是危險叢叢。
如果是這樣,那他和喻清之間……他,有必要拖著喻清入局嗎?
穆遠之下意識回頭,想看看身後還在破陣的喻清。可他才剛轉過身,就聽見「砰」的一聲巨響,緊接著,地宮突然震了起來。
「喻清!」穆遠之剛想進去,但他腳下的地板四分五裂。甚至還有不少攜載著怨氣的羽箭從黑暗中朝他襲來。
穆遠之側身躲閃,卻是被這羽箭逼得離屋子越來越遠。那些羽箭逐漸密集,穆遠之躲閃的速度隨之加快,再加上突然裂開的地板,他只能精力高度集中。
好不容易躲過那一陣羽箭,穆遠之前面的路已經被坍塌的地宮徹底堵死了。
另一邊……
喻清小心翼翼地尋找著破陣之法,察覺到那些怨氣試圖鑽進他身體的時候,不耐煩地揮出了劍,「不是,你們好像有點看不起我啊。」
他既然敢一隻鬼進來,自然是能確保自己肯定不會出事。
「之前著過一次道你們都沒能進來,現在還想控制我?」喻清冷笑了一聲,將四周的怨氣打散。
而在這一瞬間,地上的符陣出現了變動。
喻清瞧見了符陣的破裂之處,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順著那裂縫一劍挑開。
他本以為這黑袍人特意設下的怨氣大陣別有玄機,誰知那一劍之後,整個符陣和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直接整個散了開。
「臥槽?」喻清當時愣住了,「這他媽……逗我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