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瑤被嚇了一跳,急忙把盒子扔進了垃圾桶里,「好好好,扔掉了,別怕別怕。」
莫瑤沒看清那照片是什麼,可喻清看的一清二楚。
他盯著那黑木盒子看了一會,眉頭微皺,「這照片是誰給她寄的?」
裡面的照片,是梁玲玲的裸/照。
而且還是染血詛咒版。
「應該不是那些網友吧?」喻清想說應該沒人會閒到給一個陌生人寄裸照。但想起最近看到的那些畫面,又有些不確定了。
怨氣加持下的這些人,說不定真能幹出這種事。
梁玲玲好不容易穩定好的情緒又一次被盒子裡的照片擊垮,零碎的畫面在腦海中飛速閃過,她捂著耳朵低聲尖叫。
「不……我不是!別碰我,別碰我!」
莫瑤的手被梁玲玲「pia」的一下打開,身體因為慣性往後倒去,後背直直撞在了沙發上,疼得她表情一陣扭曲。
「玲玲,別怕。」莫瑤忍著疼再一次伸手,「沒事了,已經不在了。」
在溫暖的懷抱與熟悉的聲音的安撫下,梁玲玲崩潰邊緣的情緒漸漸被拉了回來。
她又一次偏頭看向小花瓶所在的方向,那裡的花顏色又加深了幾分。
梁玲玲哽咽了許久,才終於是恢復了平靜。
「這就……安撫好了?」喻清也是沒見過傳說中感天動地的閨蜜情,他看著梁玲玲和莫瑤擠在床上。
一個抽抽噎噎說著最近發生的事情,另一個安安靜靜的聽著,偶爾出聲安慰幾句。
梁玲玲口中的故事,和網上是完全相反的版本。
人往高處走,梁玲玲承認自己是想往高處爬。但她從來沒想過用那些不三不四的手段。
反而是她的上司王總,在公司里一直對她動手動手,還在工作上不停給她使絆子。
為了飯碗,梁玲玲都忍了。
可她的忍讓在王總的眼中變成了欲拒還迎。所以那天的酒局梁玲玲喝醉以後,他順理成章地做了那些噁心事。
「瑤瑤,真的是我錯了嗎?」梁玲玲哭著問道:「我真的,做錯了嗎?」
「你沒錯……」莫瑤的臉色在梁玲玲的講述聲中越來越冷,最後變成了面無表情,「玲玲,你做的很好。」
雖然離封建社會過去了幾千年,但現在很多遭遇了這種事情的女性依舊不敢為自己發聲。
作為受害者卻還要被指責,身體與心靈的雙重傷害,往往是致命的。
莫瑤一邊安慰著梁玲玲,一邊想著剛剛梁玲玲說的話,也不知過了多久,她忽然說了一句:「玲玲,我想到辦法處理那件事了!」
夜已經深了,窗外城市依舊燈火通明,但嘈雜聲收斂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