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們,也曾消失過。
「以前那些怨氣到底是怎麼沒的?」喻清總覺得記憶中也有這麼一次大規模的怨氣爆發,可他翻遍了腦海也想不起來當時的畫面。
那一段記憶,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穆遠之抬手拉住了喻清不停敲打自己腦門的手,道:「喻清,冷靜點。」
這場怨氣肆虐明顯是黑袍人的陰謀,前有狼後有虎,這種時候不能自亂陣腳。
「我挺冷靜的。」喻清抬頭看著穆遠之,瞧見那人一臉不信的表情,小聲補充了一句,「就是現在有點煩躁。」
可能是被怨氣影響的。
前面吵架的人群已經升級到了打架,而原本打架的人,現在變成了打群架。
不是沒有正常人,但實在是太少了。
喻清看著這越來越像犯罪現場的畫面,指尖一勾,將所有人都打暈了過去。
怨氣的感染不可逆轉,所以被怨氣感染的厲鬼只能被擊殺。
但現在他們,還都是人。
他沒有資格剝奪這些人的生命。
「或許,我還能翻翻古籍,找找答案。」喻清自言自語嘀咕了一句,剛準備拉著冥主轉身離開,忽然看到了從街道另一邊走過來的一個女人。
這個季節的溫度並不算高,女人穿了一天春秋款的白色長袖連衣裙,還搭了一個淺棕色的針織外套。
看上去純潔又優雅。
和這被怨氣填滿的人間格格不入。
不過吸引喻清注意的並不是這個女人,而是跟在她身後,一個靈體狀態的小姑娘。
和死後魂魄化成鬼魂不同,當一個人身體還活著。但魂魄離體的狀態,被稱為靈體。
「沒有怨氣。」喻清盯著那小姑娘打量了一番,確定她不會傷害那個女人,也就沒有多說什麼,「應該是因為時空紊亂被卷進來的。」
這種靈體一般不會停留太久的時間,所以也不需要他動手。
喻清惦記著這人間的怨氣要怎麼處理。因此也忽略了若靈體執念太強並不會自主消散的事。
「居然有這麼多。」喻清拉著穆遠之去了穆遠之人間的家,而後掏出了自己壓箱底的古籍,「我這得看到什麼時候啊!」
按正常情況,他肯定會抓穆遠之來做苦力。
但這些古籍是冥主親手撰寫,目前除了他,根本沒人看得見書上究竟寫了些什麼。
因此喻清只能自力更生,躺在沙發上不停翻找著古籍中和怨氣有關的記錄。
穆遠之沒有打擾他,坐在一旁沉思著自己的事情。
房間裡一時間只剩下了喻清翻書的聲音,居然還挺和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