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是擰著眉走完了這一條路,直到走到盡頭都沒有看見一個活人。
仿佛這裡的人全都失蹤了一樣。
「到底發生了什麼?」喻清蹲下身,掌心一道淡藍色的光緩緩朝著那片廢墟飛去,它略過了這一整片廢墟,最後在某個地方消失。
喻清朝那個方向走了過去,發現這一片的血腥味格外重,他剛準備繼續探查,可還沒來得及邁出腳,竟然有一隻沾滿血污的手從廢墟下伸了出來。
緊接著,那隻手直接抓住了喻清的腳踝!
「臥槽?」喻清驚了一下,下意識想把那隻手踹開,但他忍住了。
喻清深吸了一口氣,抬手將壓在那隻手上的障礙物給挪了開,「你沒事吧?」
那隻手的主人是個看上去年紀不大的男生,他身上四處都是傷口,那滿臉的血污更是一看就經歷了不少事情。
喻清怕自己還沒了解到情況這位倖存者就嗝屁了,急忙伸手替人治療。但指尖剛觸到那人的手腕時,喻清又頓了一下。
「你是天師?」喻清在醫學這一方面也不是很在行,只能勉強幫這位小天師止個血。
不過知道這位倖存者是天師以後,他也不是很擔心這人嗝屁了。
畢竟天師的生命力一向頑強。
「嗯……」那個小天師的嗓子已經壞了,發出的聲音像是一台破舊的鼓風機發出的聲音,「謝、謝謝你。」
「不客氣……」喻清沒打算和小天師說廢話,直接問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你長話短說,講重點。」
小天師張了張口,卻是直接吐出了一口血。
他似乎是難受極了,身體一直在抽搐,嘴角湧出的血越來越多,讓本就沾滿了血污的臉更加血腥。
「求您,救救我師姐……」小天師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又吃力地抬起手,朝著某個方向指了去,「求您,救救她。」
小天師指尖一點血湧出,變成了一隻血色的蝴蝶,朝著前方某個地方飛了過去。
喻清認出了那是天師一族尋找自己同族的術法,他猶豫了一下,給小天師設了個結界,還是追了上去。
也不知道那個師姐究竟發生了什麼。
血色蝴蝶飛行的速度不算快,但這一片的廢墟幾乎都長一個樣,喻清差點沒分清楚方向。
空氣中的血腥味越來越濃,喻清抬頭看了眼依舊沒有太陽的天空,心裡那股不安的感覺越來越濃烈。
就在這時,血色蝴蝶突然停下了。
「啥玩意?」喻清愣了一下,看著在原地消失的血色蝴蝶一臉懵逼,「怎麼就停下了?」
這裡也什麼都沒有啊!
喻清瞪大了眼睛,有種自己被坑了的感覺。他剛準備往回走,結果才剛邁出一步,就停住了步子,看向了自己的腳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