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的怨氣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穆遠之才將它們處理了沒多久,竟是又一次大規模爆發了。
喻清這才剛回冥界沒兩天,都還沒來得及和穆遠之多相處幾日,就不得不再次分開。
氣得他連飯都吃不下了,一個勁在心裡罵那個該死的怨氣。
「行了……」元姝被穆遠之留在了冥界,她手裡握著個酒葫蘆,抿了一口道:「這次主上不會去太久的。」
「為什麼?」喻清下意識反問:「這次怨氣的規模明明比之前更大啊。」
那烏泱泱的一片,光是看著就覺得壓抑。
元姝的表情有一瞬間變化,她看著窗外同樣烏泱泱的天空,過了好一會才說:「因為這次主上有經驗了。」
喻清似懂非懂地點了下頭,忽然又想起了之前冥界發生的異象。這些天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忙得他頭昏腦脹,一直都沒機會問。
以至於直接錯過了。
有些事情他不好問冥主,但旁敲側擊問問元姝,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元姝姐……」喻清輕咳了一聲,往元姝那邊挪了挪,「冥界的光為什麼沒了啊?還有忘川河邊的那些紅色的花又是什麼啊?」
他當時光顧著冥主虛弱的身體,直接把這個問題給忘了。
「主上沒告訴你?」元姝聽見這話微微有些驚奇,「他連這都不告訴你?」
喻清突然有種心口被扎了一刀的感覺,一口老血卡在喉間不上不下,噎得他難受。
「主上不告訴你,我也不能說。」元姝飲了一口酒,眸中一片清明,「你只需要知道以後冥界再也不會有光了,以及,那些花很重要就行了。」
這話說了和沒說簡直沒區別。
喻清癟了癟嘴,卻是對元姝的那句話產生了疑惑。
什麼叫冥界以後再也不會有光了?
——
和元姝說得一樣,這一次穆遠之的確很快就回來了。但也和上次一樣,這次穆遠之回來的時候,依舊是臉色慘白,身體虛弱的模樣。
喻清拉著穆遠之的手時,感受到這人掌心冰涼的體溫,差點沒直接哭出來。
「我沒事……」穆遠之依舊是這句話,可能是看喻清的表情太過難看,他硬是擠出了一個笑容,「休息一下就好了。」
喻清不敢打擾穆遠之,抽抽噎噎地點了下頭。等穆遠之睡去以後,他才掏出了水鏡,打算看看人間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讓他意外的是,這一次的怨氣爆發居然是因為之前坊間的那個流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