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正事要緊?這小畜生不就是那家的人?”宋洱衝口而出,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個當大伯的。
他打小就耳聞母親罵著弟弟長大,更是妒恨他爹只管宋韌不管他,一門心思只管教養宋韌,最後宋韌考取了功名入了官途當了官老爺耀武揚威,而他只能守著家裡的田地鋪子過活,真是豈有此理!
宋洱比他母親更恨宋韌一家,尤其對這個陰陽怪氣的小侄女討厭得很,這下見宋韌夫妻不在,更是不想掩飾心中所想,把心中的厭惡全然說道了出來。
“她一個小孩子,管得了什麼事?”宋老夫人見他這把年紀了都抓不住重點,雞毛蒜皮的事能計較上天,大舅子哄他幾句能把他哄得底褲都掏了還樂呵呵,但重要的事一件也拿不準,她就是想忍,這下也忍不住對大兒子的看不起了,“我跟你商量的是怎麼跟宋韌家的說這事,你聽懂了沒有?”
“您這是跟我商量嗎?啊?”母親語氣里的看不起讓宋洱火大了起來,他冷笑咬著牙看著他親娘,聲音越說越高道:“您這是跟我商量嗎!”
他一巴掌拍向桌子,把桌子拍得砰砰作響,這時桌上面杯子上的杯蓋因力道滑了下來,砸到了地上,碎了。
“我這不是跟你在商量嗎?”宋老夫人閉眼吸氣,努力控制著那心中的火氣。
“呵,呵呵。”宋洱冷笑了起來。
宋小五坐在一邊,低頭看著裙子,在這一聲聲咬牙切齒的聲音當中,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行了行了,”僵持的氣氛當中,宋洱這次先開了口,“讓這小的出去我們再談,放著她在這裡聽算怎麼回事?這小鬼鬼得很,你也不怕她聽了亂說?”
宋老夫人聽著這句還算人話,偏頭看向了宋小五,摸了下她的腦袋,“出去罷。”
宋小五站了起來,一言不發地走了出去。
宋洱看了兩眼,掉頭跟老太太道:“您看,這是個正常的小孩子嗎?宋韌生的這個,您就不覺得是惡鬼投胎?”
宋洱毫無掩飾,還沒走出門的宋小五聽了個清清楚楚,聞言她不禁翹了下嘴,微微笑了一下。
她這個大伯,按他們這朝的人的說法是,老太太上輩子欠了他的,他這輩子來討債來了。
要不然,按他這腦子活到現在還能口無遮攔沒被打死,這才是見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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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五出了老太太的門,便往宋宅大門去,去迎她前來的母親和兄長們。
老太太身邊的丫鬟小紅跟著她,路過廚房時,小紅遲疑了一下,進去跟廚房的廚娘說了兩句討好的話,把她早飯的粥換成了半張菜餅,一路小跑著追上了宋小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