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張氏思索著找了起來。
也是,不能穿的太好了。
莫嬸先一步找到,找開了箱子,宋小五試了兩身,末了挑了身暗沉一點的,饒是這樣,這衣裳也沒蓋過她臉上的光鮮,她便把耳珠上昨日離開宋宅時老太太親手給她戴著的兩粒珍珠摘了下來,又讓莫嬸給她拿紅繩扎了兩條辮子,這下鏡子裡的倒影又土又隆重,小女孩的臉還能看出幾分清秀來,她就收了手。
她是覺得可以了,但張氏跟莫嬸卻嚇住了,倆人面面相覷,莫嬸先出口溫聲勸了她一句:“小娘子,之前的好瞧,這身有點老氣了。”
“聽我的。”宋小五這幾日說的話多到可以去講經了,這時候她懶散得很,不願意多說。
她說聽她的,張氏跟莫嬸這兩個對她唯命是從的就是覺得不好,也不說了,依了她去。
她們去了符府,太守夫人不多時就見了她們,符家就要回都,太守夫人忙著吩咐上下打點也忙得很,見著這家人說了幾句話,就客氣送他們走了。
宋家母女走後,太守夫人到了晚上才有空看宋家送來的禮,見著厚重還得她的心,有兩樣小東西還是她的心頭好,看得出來是花了心思打聽的,等太守回來後她跟丈夫笑言了一句:“宋員外郎家那位夫人倒是知道禮數得很。”
“那一位啊,我想想,”符先琥想了一下之前師爺跟他說的跟夫人道:“他家不薄,宋家原本就是先朝大河一帶的旺族,士大夫出身,後來兵亂舉族遷至青州,自我朝以來這幾十年間沒出過擺得上檯面的人才沒落了下來,他娶的夫人也是來路正的人家的閨女,其祖上有祖宗乃我朝立朝以來的第一位戶部侍郎,這可是在本紀當中找得出名字的人物,不是一般人家出身,就是現在不行了,根子還是好的。”
“他那位夫人娘家?”
“正是。”
太守夫人若有所思,心想以後不能太輕看了人家,隨後又笑道:“是了,難怪應家能看上他們家的兒子,就是他們家的小女兒也能看出幾分清秀來,一家子都是俊秀之人。”
“夫人這是想給靖兒相兒媳婦了?”符太守聞言笑道。
太守夫人被他逗笑了,“怎麼可能?他們家雖說得出來歷,但……”
但現在這家世還是太差了。
“嗯。”太守也就是跟夫人笑言一句。
“我看張氏挺合眼緣的,往後她要是求上門來,我倒是可讓她在我們家的那幾個屬官家裡挑一挑,總能讓她挑著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