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吃。”三郎閉眼揉頭,拿同胎兄弟頭疼不已。
四郎還要說話,但被大郎的話打斷了,“小添是楊家的人,但他家族裡的人從小把他當是多餘的,他親爹親娘也不管他,看著風光,實則要比我們兄弟幾個都要艱難,他一輩子要是過現在這樣的日子可能還行,衣食不愁,但要往前更進一步就不容易了,他們家裡的人不會幫他。”
不會幫不說,還會惡聲惡色打擊他,嘲笑他,而這些打擊嘲笑,最多的還來自他的親身父母。
看他們為他取的名字就知道了。
宋大郎和兄弟從小受父母重視珍愛長大,家貧但受父母護愛,他是想不出那種被父母無視不說,有上進心還被嘲笑異想天開的錐心之痛了,因為只要稍稍一想想,他就難受得不行了。
這廂,二郎則別過臉,沒臉說。
宋小五看著,眼睛裡起了點笑。
她看向宋爹,道:“小事而已,不要上心。那少年郎我見過,跟越連確實不是一家人,教養很好,不是那心胸狹窄的,如若是上峰之子更好,他不計較,那越連要是計較,那就是打人的臉了。”
宋韌看著小娘子,猶豫了下,還是提膽問了:“你沒欺負人家吧?”
宋小五冷眼看他。
宋爹捂了一隻眼,“爹不是那個意思。”
就是她不耐煩了起來,還是很可怕的,他這個當爹的都要被她瞪呢。
“沒,”宋小五沒好氣地開了口,“二郎要是不來,我還能給他找條褲子……”
然後提根棍子站在一邊,讓他自個兒把褲子系好了。就是褲腰帶長腳跑了,她也能抽得他把褲腰帶的腳給找回來。
“找褲子?”宋爹這下臉孔精彩極了,臉皺眼擠得相當難看。
四根蘿蔔條又齊齊看向了妹妹。
宋小五一個個慢慢地看了過去,直把他們的頭看到都低下了,方才收回眼睛,看向那不斷清著嗓子的宋爹,“好了,這麼點小事,就不要老說道了,有那閒情,多想想赴考的事。”
她這話一出,宋韌就正經了起來,他長吐了口氣,“看明後幾天了,你們師祖請的那個吳學士大人答應我了,但他只能出一封舉薦大郎二郎的,至於三郎和四郎……”
三郎看著他爹,緊張得咽了咽口水。
宋韌微笑,“就由爹的上峰符大人家出人舉薦。”
“符大人答應了?”三郎閉著呼吸問。
“答應了。”
三郎不由跳了起來,深深地抽了一口氣握拳在空中狠狠地揮舞了下,朝他爹道:“爹您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宋韌笑了起來,失笑搖頭,“你們盡力而為就好,爹在,你們有很多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