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擔憂?宋韌怎麼可能不擔憂?但現在他沒有辦法,只能強自按下擔憂按小娘子說的來。
小娘子說的很明白,德王那樣的人,不是他們家能沾得了的。按德王現在這滿朝結的仇來看,要是被人知道了他看上了他們家的小娘子,滿城皆是想摁死他們家的人。而他們家要是存了想攀附小德王的心,等小德王這頭熱一散,他們全家都會死的很慘。
這小德王,是個還沒定性的少年,因著身份尊貴全天下無所匹敵,他更是為所欲為只求自己痛快,是萬萬不能任著他來的。
“真不認識?”
“回尚書大人,下官真不認識,下官初初進都,就一個來月的光景,如何能去認識德王那等大貴人?”宋韌說著聲音小了,小心翼翼地問向了老尚書:“還是說,下官在哪兒見過這位小王爺,而下官不知情?您要是知道的話,可否能提醒下官一二?”
秦道昭聞言又抬眼看了他一眼,“行了,沒事了。”
“這……”宋韌不知所措。
“既然來了,好好做事。”秦道昭隨口道了一句。
“下官得大人青眼有加,定會為大人分憂,為大人肝腦塗地萬死不辭……”宋韌連忙連連作揖表忠心。
他走後,秦道昭的師爺哭笑不得跟秦道昭道:“他哪是德王會認識的人?我看怕是符家那邊使的鬼,德王向來看符家順眼,符簡又是聖上的心腹,他是符先琥帶回來的,我看這是符先琥在給我們提事呢,想讓這宋韌再往上升一升,替他們符家把個要職辦事。”
“這才應了他們家多久?一個小地方官調到燕都就進了戶部,才一個來月就又想升,也不想想這福氣這人受不受得住?”秦道昭聞言冷哼了一聲,放下筆,揉著手腕道:“不過德王的面子不能不給,回頭德王要是問起,你就說老夫很賞識他就是。”
至於是不是真賞識,德王還能跑到他戶部來查不成?
這事面子上過得去,有個說法就行。
這廂宋韌應付過上峰,下午揮汗回家的時候,此時在宮中跟大侄子喝“慶功酒”的小德王跟大侄子碰過杯,他端著小酒杯一口也沒喝,有些扭捏地看向了他大侄子。
燕帝見貪杯的小王叔居然拿著酒杯不喝,奇怪了,他朝小德王挑了下眉,“怎麼了?小王叔,你這是有話要跟朕說?”
小德王怪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跟大侄子小聲地道:“我以前跟你說過的那些我不娶王妃的話,你能不能當沒聽到過?”
說罷,他還扭開了頭,不看燕帝。
第44章
他的耳朵緋紅一片。
燕帝臉上的笑僵了一下,他扭頭看向了站在一邊低著頭的楊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