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著,眼睛看著盤子裡放著的油炸小魚乾,口水咽個不停。
“坐。”宋小五掐了下眉心,意興闌珊得很。
她的不耐煩小德王已經完全感覺到了,可他不想走,遂臉蛋紅紅的他鼓足勇氣道:“我能吃這個小魚子嗎?”
“叫小魚乾。”
“哦,小魚乾。”
宋小五臉色稍微好了點,朝他說了一句:“坐。”
小德王坐了下來,眼睛巴巴地看著宋小五。
宋小五也看著他。
半晌,她伸出了手,狠狠地抽了他的額頭一記,訓道:“誰教你的對著小娘子撩袍子的?”
“我……”德王臉刷地一下紅得不能再紅了,他哭喪著臉,“我自己。”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錦袍。
宋小五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頭疼過,“上次叫你不要亂跟小娘子說話,當中就包括不要休對小娘子作無禮之舉,你沒聽到?”
德王扭頭,不說話了,他沒有,只是今日穿的褲子不對勁,可他只是要給她看褲腰帶的,上次是她明明嫌他系不好褲腰帶。
嗬……
還生氣上了。
宋小五見著,冷笑了一聲。
正當她又要扮母老虎嚇唬這熊孩子的時候,就聽這熊孩子別著腦袋,看著他處道:“我就是想給你看看我今早系的褲腰帶。”
說著,小德王不知為何又傷心上了,想掉淚,“你不喜歡我都改,你怎麼又說我,皇兄在的時候,我做錯了改了,他就是說我也還是會誇我兩句的。”
小辮子卻一聲都不夸。
我不是你皇兄,宋小五心裡想著,到底還是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
這孩子本來就長得不對,無父無母卻被視若父親的老哥哥帶大,這要是當兒子一樣帶大了就罷了,偏偏這位兄長是個多病之身,沒把人帶大就去了,這個孩子長在深宮裡就只認他一個人,那個人死了,他不得靠他自己了?他又如何不去想念他有依靠,被人愛護的時候?和愛護他的那個人?
“這麼大的人,怎麼又哭?”
“沒哭。”小德王鼓大眼,不承認。
見還生硬地扭著頭說話就是不回頭,宋小五也是看出他這脾氣不小來了,她沒打算慣著,但也沒打算跟他對著幹,遂她道了一句:“不跟我生氣了,你回過頭來,吃兩條小魚乾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