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五被他一頭抱得憋住了氣,連吸氣都難,便一腳踩下去,踩得她小爹又大叫了一聲放開了她,她厲眼朝他瞪去:“那還不快想一想,你兒子們去殿上會遇到的問題?”
宋爹這滿腔自省之情被她一瞪瞪沒了,他還沒開始反悔呢,小女兒就趕他上戰場了,不過,時間確實來不及了,就幾天就要上殿了,他重重地搓了把臉,拉開八仙桌前的凳子坐下,“好了,都坐好了,爹跟你們談一談。”
宋爹跟兒郎們在說他所知道的朝廷局勢之時,宋小五聽了幾句,聽到中間,她走了出去……
走到母親的門口時,她抬頭朝隔壁的宅子看去。
十八歲啊,那個時候不知道他有沒有長大,是不是還是個疼了就要糖止眼淚和疼痛的孩子……
可惜了。
**
第二日一早,宋小五一早起來在廚房聽到大門口宋爹開門跟人說話的聲音,依稀是在用她娘身體不好的原因在謝客。
聽了兩句,她就沒仔細聽了。
莫叔莫嬸也是累得不輕,兩個老人家腿腳疼得走路都是拖著腿的,就是沒讓人知道而已,宋小五今早一早起來就先去了他們房裡,不准讓他們下床,她過來煮了粥,拌了點涼菜,切了點鹹菜當早膳,爾後要燒幾桶開水泡湯藥,讓家裡那三個累病了的人泡身汗出來,讓他們身體好受點。
宋小五也沒去叫那幾個蘿蔔條,擼起袖子自己就幹了。
說來,她對家裡的幾個蘿蔔條是稍微有那麼一點小失望的,他們中科是大喜事,但這件事就讓他們被人圍得看不見家人,可見心性有多不堅定,尤其是小四郎,母親為他累得連眼都不敢閉,他卻在操心他的同窗好友。
誠然他們還小,被突然降臨在他們身上的狂喜罩得一時迷了眼,這怪不了他們,但可能是她在他們身上用了情,就是沒有過多的期望,還是有所失望。
她希望他們更堅定清明一些。
不過也不要緊,經此一事,他們想來也會長點教訓。
宋小五把粥熬上就煮起了水,從雜屋搬裝藥的罈子出來的時候,她看到了應客回身回來了的宋爹。
“爹幫你搬。”天剛亮不久,宋韌看著明顯比他還要早起多時的小娘子沉默了片刻,伸手接過了她手中的罈子。
宋小五給了他,又回身搬了另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