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的。”
“我就給一次。”
“是嗎?”宋小五看著他,嘴角翹起。
她冷冷笑著的樣子,就好像他要是再跟她說下去,她就把要他打得楊標都不認識他一樣,小德王這一刻又懂了小辮子臉色下的話,立馬把話吞了下去,連應聲都不敢,連連朝她搖頭不休,告訴她他再也不回嘴了。
小鬼又飛快縮了回去。
宋小五當真不知道他哪來的這好本事。
“以後要送什麼,先問過我,聽到了沒有?”宋小五想起了那箱子突然出現在她屋子裡的皮毛,她看到都不知道該怎麼跟她爹娘說,只好把它塞在了她放冬放的箱子邊上放著。
但也放不了多久了,等天冷點,她娘要翻箱子把她的冬衣拿出來曬的時候,總會看到。
“聽到了。”
“等晚上我家人睡了,把你擱我屋裡的頭箱子拿回去。”
“啊?”
“沒聽到?”
小德王苦著臉。
“火沒了。”這時,宋小五又道。
小德王哭喪著臉蹲下身,塞了根柴抬起頭氣憤地道:“那是我親手打的皮子,我信里寫給你看了的!”
是,一箱子兩張上等的皮毛上面還放著一封對他的武功騎射極至誇耀的信。
字倒是寫得不錯,字字端正,筆尾有勁鋒利,看筆跡還以為是哪個殺伐決斷,剛毅果決的男人寫出來的,與她眼前的這個糯米糰人一點也不相符。
宋小五懶得說服他,她決定使用對付熊孩子最好用的辦法:“你要不是不抬回頭,我把你手打折了,往後再也用不著去打獵,給人送你親手打的皮子了!”
她著重咬著“打折”兩字,把小德王嚇得手哆嗦,頭也低下去了,看著灶里的火惱火地道:“你比我皇兄凶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