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連把他認為的事實跟他姐姐一說,符先琥的兒子就把話傳到了父親耳朵里,這燕都的各大家各大族都有結親,人情關係論起來就是對家也能論得上有親戚關係,這當中一句話能抬舉人造就人,一句話也能把一個人的印象和名聲在另一個人那裡毀個一乾二淨,遂宋韌在符先琥這裡的好印象那是打止了。
宋家在越連那是越過了他攀上了德王,在符先琥這裡,是宋韌越過了他攀上了德王,為官之人最恨也最忌諱手下之人越過自己攀上上頭,宋韌一個當了十幾年官的人這點官場規矩都不懂,符先琥之前對他有多滿意,現在對他就有多惱怒,直道自己看走了眼。
所以下午宋韌剛從衙門出來被叫到了符大人那,聽著符大人對他明似褒獎,實則敲打他心思太多,做事不踏實不說,還專走歪門邪道,行事實在有礙官途的話來,他這面上唯唯諾諾,但背上已是出了一身冷汗。
等話畢,他轉身走了,符先琥身邊的師爺撫著鬍鬚,看著汗把背上的官服都濕透了的宋韌離去,等人走了,這位先前對宋韌也頗有幾分好感的師爺為宋韌說了句好話:“下官看宋大人也是知道怕的,您看他嚇得背都濕了,想來心中對您敬畏頗深啊。”
“怕歸怕,但要是給他把能上天的梯子,我看他也會越過我爬上去的。”符先琥搖頭,對師爺的話不敢苟同。
師爺見大人心中有了論斷,笑了笑,低頭拱手稱了是,就不再說話了。
不過他心裡對他們家大人的話到底還是有些不以為然的,這要是有把天梯能爬到最上頭,給他他也爬啊,誰不爬呢?
第59章
宋韌嚇得冒出了一身冷汗,路上一直在琢磨上峰的話,不過就是心中驚懼,怕妻兒擔心,他進門之前也斂了神情,掛了一臉笑進家。
這時他的兒郎們還未歸家,宋小五之前讓莫叔出去打聽了,今晚那位陛下設宮宴招待秀才俊傑,大郎他們歸家怕是要到夜晚去了。
燕都有宵禁,夜間亥時就進入宵禁之時,宋韌一聽小娘子說了,道:“那夜間要去接他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