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快要秋獮了嗎?”春搜、夏苗、秋獮、冬狩,一年到頭,這一年四季四時的狩獵大侄子都得去,但今年加了恩科,大侄子這正琢磨著怎麼用他們呢,這秋獮半個月,加上一來一去的時間,一個月就沒了,再回來黃花菜就涼了,還不如他把咬人的東西帶走一批,讓他在皇宮裡好好辦事,“今年你就別去了,我代你去,哪些人跟我去,你心裡盤算盤算。”
燕帝聞言一愣,隨即莞爾。
是了,這天底下能代他去狩獵也就他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王叔了。
“怎樣?”心花怒放的小德王現在就想為大侄子多做幾件事,這不僅僅只是為大侄子好了,他也是為自己打算。
等大侄子的朝廷穩定穩固了,他就要帶他的小辮子,他的王妃娘娘去封地生孩子嘍。
這都城不能呆,大舅子太多了,岳母娘看起來也有點纏人。
燕帝看他說著話翹著二郎腿一翹一翹的,笑著搖了下頭,沉吟了下道:“朝臣怕是不答應。”
“不答應啊?”德王笑了,“放心好了,這個不用你操心,本王有得是辦法讓他們答應,你只管把人挑出來就是,挑兩個咬得厲害的,嘍羅也挑一點,最好是湊幾個面和心不和的,不用怕,你小王叔我有得是辦法制伏他們。”
人多了不成,尤其是三公那三個老東西跟他們的兒子,那是滑得跟泥鰍一樣,還有得是膽子跟他鬥智鬥勇,德王雖說不怕他們,但他一個在朝沒勢力的小王叔,比不上這些人連起手來對付他,不過要是單打獨鬥,他還是治得了他們的。
但這些人怎麼可能跟他單著干,這些人背過身去恨不得在對方身上扎一刀,什麼惡言惡語都敢說,但連手對付起他們老周家來,那可好得那個叫親密,恨不能夜夜同睡一張床。
把他們打散不容易,這些年來大侄子把符家抬上來也就咬出了一個角來,不過有個角就好,大侄子可以放自己的人進去了。
“這事你就不用管了,朕來想辦法,你最近都沒上朝,這幾日就別上了,”燕帝開始想主意,“到時候就說朕龍體欠安,你呢在家正好歇久了想動彈動彈,就由你代朕前去?”
燕帝看著他。
“就這麼著。”德王昂首點頭,少年意氣風發,神清氣朗。
燕帝嘴角又揚了起來,先前有些疲怠的神情柔和了下來,他道:“你知道剛才從朕書房裡出去的人是誰嗎?”
“知道,”德王當下就接了話,“宋韌,我家小辮子之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