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碎了一顆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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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後,皇家西山獵場。
這夜德王的帳內響起了砰然大叫聲,附近離德王王帳最近的一個帳蓬內當下就點亮了燈,帳內的官員掀開帘子往外輕喊值夜的隨從:“怎麼回事?”
隨從跟來報信的人說了兩句,貓著身快步過來,跪到帳邊稟道:“主公,是德王帳里出事了。”
“什麼事?”這被鬧醒的官員立馬清醒了起來。
“說是……”隨從附身過來,在主公耳邊輕言道:“裡頭進去了一個刺客,但我們埋伏在邊上的說是個女的。”
“女的?”這官員深思了起來。
他們這次夜狩,不許帶女眷,不過,也有那不甘寂寞的會找兩個解悶的侍女假裝成男的跟隨就是,畢竟跟著德王往這深山奔,至少也要七天才能回去,這天天都要找樂子的熬個一天兩天還能撐得住,日子久了怎麼可能忍得住,所以這次好幾拔人都帶了幾個假扮男裝的侍女,這也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
德王那邊也帶了?
“是,聽著像是女人的尖叫聲。”
“還有別的沒?”
“沒有了,小的再去打聽打聽?”
“去。”
“是。”這隨從去了。
這廂德王帳內,德王周召康盤腿坐在跪著的楊標面前,白日英俊颯爽英姿勃勃的少年一臉茫然,他連搖了好幾下頭,跟面前的楊標道,“不,你撒謊。”
小辮子不會這麼對他的。
楊標垂著頭,沒說話。
“不!你撒謊!”德王朝他吼了起來,“你撒謊!楊標!”
楊標低低地說了一句:“如有一字虛假,老奴甘願天打雷劈……”
“不!”
“小主公,您就承認了罷!”楊標一俯身,頭朝地上磕了下去,“您就承認了罷!先皇已經走了,她不是先皇,她不是那個疼您寵你會保護您的先皇,您就忘了她罷!”
“不!”德王不敢置信,淚流滿面的他搖著頭,“不,她是,她跟皇兄一樣的愛我,一樣的愛我,楊標,你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