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早些把老太太接過來,這能做到的事,她也想早點做到,且老祖母現在帶在身邊養的堂弟宋晗青也給她寫了頭一封信,老太太說到做到,她又怎麼可能去做那背信之人?
仇要早報,恩要早還,不能等到人沒了再去噓唏。
“誒,你別擔心,你爹跟娘說過了,頂多到後年家裡就會緩過氣了,可能還用不了到後年……”宋張氏不敢說滿話,但她想安慰女兒,想了一下她拉著女兒的手把人拉到跟前跟她說著悄悄話:“你爹說,這次他手裡的事要是做好了,要是得了賞賜,你師伯他們的銀錢至少能還一半。”
這事宋小五心裡知道,見她母親悄咪咪地跟她獻寶,她不禁莞爾。
說來,沒什麼好不舍的,斷絕了那小孩兒的暇念,不說是對他自己好,對宋家的好處更是足夠。
這世上,哪有什麼不割捨就能憑白無故的得到?
沒有人什麼都能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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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忙於上應家做客,燕帝在宮中好幾日都沒見到狩獵歸來的小王叔,便問密探小王叔的動靜,聽說小王叔最近深居簡不太出門,也就在府里練練武功而已,不過,說是從山了捉了一窩豹貓回來,正養得不亦樂乎,連餵食都是他親自餵。
燕帝這日稍微空了一點,就傳旨叫人進來跟他說說話,沒想德王府回了話,小王叔說他沒空就不進宮了,燕帝也沒多想,不過過了兩日等楊標進宮跟他說事,他問起小王叔來,才聽楊標跟他道:“小王叔最近身子不便,染了風寒,怕您掛心,這才不進宮來。”
燕帝一聽,忙叫人快去抬小王叔來。
小王叔沒坐轎子過來,而是跟以往一樣騎了馬到宮門,走路過來的。
只是這一次他沒以前那般張揚,馬騎得很慢,路也走得很慢,燕帝這日上午就聽說他已經過來了,中午才見到小王叔進正德宮。
燕帝見到德王,真是大吃了一驚,他看著形銷骨立,臉頰上連點肉都見不著的小王叔,他驚得猛地瞪了身邊的孫總管一眼。
德王病成這個樣子,居然沒有人敢跟他報!
這宮裡還有沒有能做事的人了?
根本不知道此事的孫總管心裡叫苦不迭,心道楊總管瞞得他太好慘,果然有他德王府就是有他們的密探也跟沒密探一樣,他不想讓他們知道的事他們什麼都摸不著,但他不敢跟燕帝解釋這些話,誠惶誠恐地低下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