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宋家聘請的鏢局快馬加鞭往燕都送的信,宋家也知道青州宋家將在十二月中旬會來近三十個族人,這次由鏢局的總把子帶著兒子女婿壓陣,同時帶過來的還有宋家要的一些東西。
宋家的族人那邊帶了六個不到七歲的小兒過來,宋韌這天歸家看過信後,與兒郎和小娘子道:“這往後怕是要留到都城裡讀書的。”
宋小五看著信里那幾個小兒的名字,看到都是與宋家交好的,她道:“那來年得替他們打點些。”
“是了。”宋韌看著兒子們,道:“這些為父就給你們了,你們心裡要有個數,族人是要提攜的,但中間有個度,你們要拿準,知道了嗎?”
二郎三郎點頭,四郎看了看哥哥們,撓撓頭也跟著點了下。
十一月月底,應家那邊還給宋家送了點小禮過來,其中有兩車說是應家莊子裡種出來的青菜,這在冬日很是難得,拉過來讓親家嘗嘗鮮。
這應家往宋家送了吃的不說,還給宋小五送了份厚禮,送了一張里襯滿滿是細膩狐狸毛的披風。也不知道應家那位叫應芙的小娘子從哪裡打聽出宋小五喜歡素色,披風外面是一層染得極好的水青色的蠶鍛,那披風披在宋小五的身上,把人襯得通身貴氣,把給她試衣的宋張氏看得心口猛跳,當即是想把這華貴的披風解下來,又想讓女兒穿出去讓人看一眼,末了她還是小心地把披風收了起來,跟女兒道:“娘給你收著,等你出嫁的時候再穿。”
現在還穿不得。
披風現在穿的話長度剛剛好,過兩年就短了,不過宋小五沒跟她娘說,隨她去了,她現在穿的就不錯,家裡最好的都緊著她來,這些衣物夠舒適夠穿著就行,她也不是太在乎這些個。
但應家給她送了過冬的衣物,宋小五就打算把她在後院用炭烤出來的香肉給應家送幾條過去。
挑肉的時候,宋家幾兄弟都在,三郎見大哥都是挑最大最好的那幾條,忍不住笑話自家大哥道:“這還沒成親,心就已經跑到應家去了吧?”
大郎比以往更要沉穩,心中沒有戾氣,少了焦躁的他多了幾許年輕男人沒有的冷靜,聽弟弟嘲笑他,他微微一笑,回道:“你嫂子人還沒嫁過來,心不也跑我們家來了?”
這次應家的“小禮”,應芙從老到小都送到了,就是莫叔莫嬸這兩個家中的老人她也沒忘,他跟她所說的話她都記在了心裡,宋鴻湛對她便更多了幾許親近,雖說還沒成親,在他心裡那位小娘子已經是他的娘子了。
“哇!”三郎驚嘆,扭頭看坐在高凳上看著他們的妹妹,“大郎哥現在可能說會道了,果然當了縣尊的大人就是不一般!”
“你也不差,”宋小五見叫他們哥幾個過來取一下樑上掛著的肉都能聽一場嘴仗,覺得給他們早些娶妻,把他們交給他們媳婦管也不錯,“聽說在外面哄了好幾個小娘子非君不嫁,三郎,這是怎麼個說法,我們家是不是得多起幾幢房子才夠你安置的?”
三郎還沒說話,幸災樂禍的四郎就仰制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指著他同胎兄弟大笑道:“三郎,你就說你娶幾個吧,我騰房間給你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