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濕漉漉水淋淋,眼裡有星光在閃爍。
還是跟以前一樣……
一樣的帶著渴求,也一樣美好。
居然沒變。
宋小五心裡起了一陣荒唐感,但同時,無力感也充斥在了她的身心。
她靜靜地望著他。
德王被她看得臉蛋發燙,良久,他嘴裡無口水可咽了,他強咽了一口乾澀的口水,又清了好幾下喉嚨,才垂著眼道:“我帶我的貓兒出來玩,沒想它們跑這來了。”
“貓兒?”
“他們說是豹子。”
“嗯。”是豹子無疑,別人的眼睛沒瞎。
“你呢?”德王偷偷看她。
“我出來走走。”宋小五垂下了頭,看了看他腳邊那堆抬著頭瞪著她看的豹眼,問了句:“怎麼把它們帶過來的。”
“那邊的山上。”德王指了指他來的方向。
宋小五抬頭看去,“那邊通哪邊的山?”
“金頂山。”
“再過去是什麼山?”
“良山圍場。”德王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
良山圍場是皇家獵場,離他們最近的打獵的地方,大侄子時不時要去,他倒是經常去,那裡頭還有著守護著他們老周家的十萬駐軍,尋常人去不得,他從小就在裡頭逛,知道怎麼繞開駐軍和他們操練的地方,駐軍那邊也知道他經常帶著他的貓兒去良山獵場打獵捕食,也是對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從那邊進金頂山過來,再經過鳴鼎書院的後山,就能到這片的小山林了。
“繞過來很遠罷?”
“不,不遠!”德王睜眼說瞎話,但不敢看她。
好在宋小五識路也識圖,“你是從金頂山入的口,還是那良山圍場?”
“金……”德王想撒謊,但被她突然看了過來,改了口:“良山圍場。”
“有人看到了沒有?”
這次德王飛快搖了頭,果斷地道:“絕沒有!我後面有我的人掃尾。”
宋小五聽著,沉默了下來。
他不是不懂。
德王得了她的話,像是被突然打開了一個奇異的口子,不等宋小五說話,他快快地道:“我這半年沒怎麼去皇宮,也沒去誰家砸誰家的門了,他們吵架我也沒管,前幾天宗室在宮裡一道進膳,南陽王還誇我懂事長大了。”
